老人要我唱歌,我也不好拒绝,轻声哼起白玛前段时间教我的《乌兰巴托的夜》。
这首歌虽然是一首蒙古族歌曲,但寂寥又温暖的感觉还真是很适合西藏。
白玛一句一句教我,我一句一句学,如今已经全部学会了。
说实话我觉得自己唱得一般,但李玉珠和白玛都很陶醉听着我的歌声,连闷油瓶都停下吃饭的手看着我。
他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我,仿佛身边的人都消失了,只剩下这样一双眼睛看着我。
一曲终了,李玉珠和白玛给我鼓掌,顿珠也象征性地鼓了几下。
“我唱得怎么样?”
我偷偷问闷油瓶。
“好听。”
他说。
我有点得意,舀起一勺古突送进嘴里。
突然感觉嘴里不对。
我赶紧吐出来,发现自己吃到的居然是牛粪,白玛他们已经大笑起来。
“好寓意好寓意,”
李玉珠说,“有福气有福气。”
闷油瓶摸摸我的头,我苦着脸看向他,“小哥。”
”
牛只吃草,牛粪也不脏的。”
他拿了水来给我漱口。
我漱了几次,才觉得心里踏实一些。
“呀。”
李玉珠突然叫道。
她从嘴里吐出一颗白色的小石子。
顿珠似乎很高兴,一直说着“扎西德勒”
。
“吃到石子是什么寓意啊小哥?”
我又偷偷问闷油瓶。
“健康长寿。”
闷油瓶贴近我说。
怪不得顿珠那么高兴。
“小两口说悄悄话呢。”
李玉珠对白玛说。
我赶紧离闷油瓶远了一点。
闷油瓶脸色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