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骁一把按住晏朔的手,然后紧紧攥住,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呼吸急促道:“晏朔,我难受,怎么办?”
成骁被晏朔蛮横地拎起来又强硬的扔进了洗手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冷厉:“自己解决一下。”
门关上,成骁再也忍不住,将牛仔裤扔到了一旁。
晏朔靠在墙上,用力在额头上的伤口上压了一把试图让自己清醒。
但他今晚的酒喝的比成骁要多的多,疼痛反而像是火上浇油。
晏朔克制地转身,想要找一下卧室在哪儿,就听洗手间里传来一声掩饰不住的闷哼。
晏朔的手倏然收紧,眼睛瞬间被酒劲所浸染,步子怎么也迈不动,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着,试图冲破他好不容易一层层建起来的封锁区。
“晏朔。”
洗手间里传出成骁异于平常却又带着焦急的声音,“我,我觉得我不对劲儿。”
“怎么了?”
晏朔猛地推开洗手间。
有人直直撞入他怀里,唇贴着他的耳朵,顾不上羞耻:“我靠,我怎么按下葫芦又起瓢呢?我是不是要坏了?”
“你呢,你有没有感觉?”
像是为了分担这种羞耻,成骁后退一步用迷离的眼睛瞅了一眼。
很好,晏朔跟他一样。
所以就算丢人也一起丢。
等酒醒后大家可以默契的装不知道,一起忘记。
有了这个想法,已经濒临爆照却怎么也不舒服的成骁往前一步,大着胆子朝着眼前晃出来的两个晏朔说:“要不然,要不然,你你你……都是男人,你帮我一下……”
夜晚的洗手间里,成骁衣衫不整的抱着他。
晏朔这些年做梦都不敢这样想。
晏朔装了四年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将成骁推进去,压在墙上,狠狠吻了上去。
“成骁,你知道你这样对一个暗恋了你四年的人意味着什么吗?”
*
晚上十一点,亮如白昼的灯光下,成骁终于看清了这套房子长什么样。
宽敞的客厅,简约却不简单的装修,光看客厅的面积,这套房子至少也得小二百平。
成骁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头还有些晕,一动就觉得天花板在转。
但比之前好多了。
刚刚迷糊了一阵,但睡得并不踏实,那股子困劲过去后就清醒了过来。
成骁拿过桌上的水猛灌了一口,灼热像火烧的喉咙终于得到了缓解。
又缓了一会儿后,成骁起身往门口走。
卧室里的人听到声音,走了出来。
成骁撩起眼皮淡漠地看过去。
成骁认识晏朔四年,从来没见他这么狼狈过。
清冷淡漠的人长了一张帅气的脸,因为洁癖总是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身上总带着干净的洗衣粉味道。
此时这个人额头上流着血,衣服松松垮垮,头发乱糟糟,看着他的眼神更是难得的慌乱与悔恨。
“对不起,成骁。”
晏朔从喉头深处艰难挤出几个字来。
成骁垂了垂眼,迈步朝他走过去,腿间的不适让他走的有些别扭,也在提醒他,就在两个小时以前,他被人按在洗手间的墙上给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