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相贴。
隔着衣物,一冷一热。
他微低着头,轻声问时宵:“我们现在几分熟了?”
时宵语塞。
“我把我从未和人说过的秘密都告诉了你,至少有七分了?”
佘野低下头,凑近他,五官在时宵面前放大。
时宵怕他又亲上来,偏过脸躲开,佘野滚烫的呼吸打在他颊边。
他的声音贴着时宵的耳廓钻入耳中:“你不是说,七分熟就可以亲了吗?”
他才没有说过。
即便说过了,他俩现在哪来的七分熟。
佘野这个就知道占人便宜的坏东西。
“没有,”
离得太近了,时宵不自在,语无伦次,“反正就是不准。”
“我以为你同意了。”
“我没有同意。”
“你有。”
佘野说,“你当时说了那样的话,”
他哑声问,“不是你故意的吗。”
那样的话?哪样?
时宵疑惑回想,在佘野亲上来之前他说的分明都是很正常的话,有哪里奇怪?
“你说喜欢我。”
似乎看出时宵的不解,佘野解答。
时宵哑口无言。
那是他为了不让佘野起疑说的假话,居然信了。
佘野鼻尖碰到时宵的脸颊,在他耳边轻轻蹭着,话中带着笑意:“你那么勾引我,谁能忍得住。”
“什……”
勾引??
这死东西怎么敢这么说他?谁勾引他了,说句喜欢就是勾引?不要脸的厚脸皮!
“那……”
时宵思索来思索去,挑了个合适的话头,“那你也不能这样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突然……而且还在外面,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佘野乖乖道歉。
“松开我。”
时宵不想一直被他抱在怀里,挣了挣。
佘野不松。
而是盯着他,说:“现在在家里了,没人能看到。”
莫名其妙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