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家里要闹翻天了……”
韩明冶摆了摆手,满脸愁容,“我哥这不上个月刚从国外回来,看上一块地非要弄个别墅区,老头子也就由着他瞎搞……”
“然后呢?”
桑览不明所以,韩家在业内有实力也有名声,区区一个别墅区而已,不至于搞不定。
程斯弗没说话,静静听着两人交流。
“问题是那块地在长浦。”
韩明冶咬牙切齿说出后面半句。
“长浦半岛?”
桑览吓了一跳。
“为什么会选址在那里?”
程斯弗倒还沉着,问道。
韩明冶一看程斯弗加入对话了,莫名开始激动,恨不得跳起来说话:“鬼知道我哥看上那儿哪儿了!
我跟他说了那里地势复杂,他偏说临海好。”
“不止地势吧?前些年长浦江那一段不是经常出事?”
桑览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神色渐渐凝重。
长浦半岛沿海,按理说早应该被各类工厂商圈瓜分殆尽,问题就出在那块漩涡暗礁一个不少,水流又湍又急,尤其是几年前一艘满员的货船在那里沉没后,就变得特别邪门。
做生意的人大多都信风水,曾经有个外地的富商想在那儿修家酒店,审批都拿了,后来找大师一算,说什么阴煞聚集,大凶之地。
“听说一天就能捞上来好几具尸体,妥妥一天斩煞地,不知道我哥抽什么风。”
韩明冶说着说着都要崩溃了,“现在使用权那边搞不定,按理该知难而退了吧?不知道他跟我爸说什么了,老头说先拿一个亿试试!
一个亿啊!
我都怀疑他是被下降头了!”
桑览虽说职业是演员不错,平时鲜少有私人时间,可到底家庭环境在这儿,对圈内也了解不少,猜出韩大可能着急想证明自己:“你哥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你回去再找个时间跟他好好说……”
“一天?”
程斯弗忽然开口,他眼底终于不再锐利,神色浮上迷茫,“一天之内能有捞上来好几具?”
“你当时在国外吧?”
桑览了然,“当年那艘船沉底了,船员无人生还……碰巧的是那附近还有个高中,老有学生跑到河边玩。”
“夏天水清凉,冬天景色好,一年四季都有游人去,但一直没纳入政府管理。”
“自杀的淹死的,新鲜的和之前的,最多时候河里一天确实能捞出来几个人。”
“明冶。”
愁失应邀到了餐厅,他刚下班,愁宪永没有给他安排车,原本是要打车的,耐不住部门经理围着他转,听说他要和人聚餐后更是体贴将人送到餐厅门口。
愁失很享受这种特权带来的便利,脸上的笑意都变得从容,却在看清韩明冶对面坐着的人时瞬间僵硬。
“桑览……程先生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