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辉紧紧地抱着李月婷还穿着丝袜的左腿,直到最后一丝余韵散去,那种射精后的虚脱感才慢慢袭来。
他没有急着放开她,而是像个无赖一样,用脸上在她的丝袜小腿上磨了两分钟,享受着被老师肉体温存的最后时刻。
“唿……好,都出来了。”
他慢慢放下月婷的丝腿在床上,然后腰部缓缓向后撤煺。
“啵。”
随着一声清晰、淫靡的轻响,那根已经有些疲软、但依然粗大的肉棒,终于从李月婷那被撑得红肿不堪的紧窄小穴中拔了出来。
因为射得太多,冈本0。01避孕套的顶端已经被撑成了一个鼓胀的、半透明的圆球。
里面装满了浓稠、乳白色的精浆,随着拔出的动作在空中微微晃动,沉甸甸的,像是挂在龟头上的一个勋章。
李月婷感到体内那根异物终于离开,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骨架,无力地侧身蜷缩在床上。
她双手抱在胸前,凌乱的头发遮住了脸,只能听到细微而绝望的抽泣声。
耀辉喘着粗气,盘腿坐在旁边,眼神玩味地打量着这具被自己蹂躏过的胴体。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李月婷的腿上——那里呈现出一种极致荒谬的残缺美。
一只脚赤裸着,还裹着胯下被撕破的肉色丝袜;而另一只脚上,却还孤零零地穿着那只六吋高的绑带高跟凉鞋。
这只仅存的高跟鞋,孤独地挂在脚上,象征着她作为老师的尊严已经支离破碎,只剩下这一点点可笑的残留。
“嘿嘿……老师,你现在这样真好看。”
耀辉变态地耻笑起来,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只高跟鞋的鞋跟:
“一只脚穿鞋,一只脚光着……这造型,比你平时在学校穿套装的样子骚多了。”
随后,耀辉将注意力转回到了自己的鸡巴上。
他动作缓慢而优雅地,将那个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从肉棒上撸了下来。
他用手指捏着避孕套的开口边缘,将它提在眼前,借着卧室的灯光,仔细欣赏着底部那一大坨乳白色的液体。
这一刻,他的思绪飘回了第一次。
那次,他在同一房子的厕所里,拿着李月婷的塬味丝袜,躲在厕所里里手淫。
套着那条丝袜幻想着女老师的身体,最后更直接射在丝袜的袜尖中……
但今天……
“不一样了……完全不一样了。”
耀辉看着手里这个沉甸甸的套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满足……
“以前那些只是幻想,只是撸管丝袜…但这一次,这些精液是真的在老师的身体里走了一遍!是被她的小穴挤出来的!是带着她体温的!”
这袋精液,不再是废弃物,而是他征服了李月婷的铁证。
“真重啊……看来老师把我榨得很干净。”
耀辉满意地弹了弹手里的避孕套,感受着那份属于“成年人”的重量。
随即,他心情愉快地将避孕套的开口处打了个死结,封存了这份罪证。
“啪嗒。”
他看都没看垃圾桶,直接随手一扔。
那个装着乳白色液体、颇具分量的橡胶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滚到了那只被他扔掉的高跟鞋旁边。
那是他对这场性爱的最后总结——爽完了,就像垃圾一样随手丢掉。
耀辉从床上下来,赤裸着身体站在床边,一脸舒爽后的慵懒。
他根本懒得去理会那个还蜷缩在床单上、因为刚刚遭受了“破处”和内射而细声哭泣的李月婷。
他伸出手,最后一次在那条还穿着单只高跟鞋的小腿上摸了一把,感受着肌肉的颤抖,然后毫无顾忌地说道:
“唿……老师……我去撒泡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