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去年,圈子里人尽皆知,单身多年的傅衍之养了个替身,就因为那张脸长得有几分神似旁边这位祖宗。
现在正主回来了,替身戏码唱不下去了,这疯狗直接上街咬人了。
傅衍之连个眼角余光都没分给秦江彦。
在他眼里,秦江彦连个竞争对手都算不上,顶多是个会喘气的司机。
他单手撑在车顶,身体前倾,视线死死锁在玉瓷骨脸上。
两人距离拉近。
傅衍之开口,嗓音被风吹得发哑,字字句句往外蹦:“玉先生这几年在国外,别的没学会,钓鱼的本事倒是见长。
腰段软,心肠狠,把人当风筝放,高兴了扯一下线,不高兴了直接剪断。
怎么,外面那些蠢货满足不了你,刚下飞机就急着找下家?”
傅衍之视线下移,停在玉瓷骨手腕上那块秦江彦刚送的限量版腕表,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缺钱了?还是缺男人了?”
玉瓷骨笑出声。
他伸出手指,隔着空气点了点傅衍之的心口:“傅总说笑了。
我这人挑食得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入我的眼。”
“倒是你,三年不见,这乱咬人的毛病还没治好?”
“玉瓷骨!”
傅衍之咬牙切齿。
“喊什么喊,我不聋。”
玉瓷骨收回手,拍了拍车门,“好狗不挡道,麻烦让让,秦少还等着请我吃烛光晚餐呢。”
秦江彦在旁边听得冷汗直冒,这位祖宗真是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
第10章冰山总裁的白月光8
7788:【宿主,看来三年的时间已经彻底让傅衍之把你这个白月光忘得一干净了。
】
它那机械的腔调里,居然能听出几分幸灾乐祸。
玉瓷骨眼尾轻挑,压根懒得反驳这人工智障。
真要是忘了,能在机场出关的时候就掌握他的行踪?能在主干道上准确无误地拦下秦江彦的车?傅衍之这三年,怕是把他的名字刻在骨头上,每磨一下都疼,疼得钻心,所以才记恨得这么深。
这哪里是遗忘,分明是病态的惦念。
不过这破铜烂铁着实烦人。
像某个杀毒软件一样,切断通讯还能强行弹窗。
玉瓷骨没了耐心。
他调转神识,灵力化作无形屏障,直接把那串聒噪的数据流打包,一脚踹进识海最深处的小黑屋。
顺手落了三道禁制。
世界清静了。
红色法拉利在阮宅门前熄了火。
这处闹中取静的四合院,是他在这个世界给自己编织的温床。
刚跨过那道厚重的红漆门槛,几个穿着对襟短衫的佣人便簇拥上来,领头的管家满脸堆笑地接过他手里的外套,话里话外全是热络。
正厅里,阮老爷子的八十寿宴正热闹。
老头子坐在主位,原本正跟几个老友叙旧,瞧见玉瓷骨进门,那双布满褶皱的眼里登时冒了光,忙不迭地招手让他坐到主位旁边。
“瓷骨,国外那洋面包吃着没味儿吧?瞧瞧,都瘦成纸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