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哪只眼睛看见我喜欢她?”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呀。”
玉瓷骨歪了歪头,神情无辜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不然呢?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怎么还能在被全网封杀之后秽土转生?”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促狭的、看好戏的愉悦。
“没关系,我不笑话你。
虽然……你是第三个接盘的。”
“玉、瓷、骨!”
姬天白恨得咬牙切齿,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那张俊美的脸因为怒火而扭曲。
他往前踏了一步,几乎要将人撕碎。
“你明明知道我——”
话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刹住,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在对上玉瓷骨那双含笑的、清澈见底的桃花眼时,所有的火焰,瞬间被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灭。
他知道什么?
知道他这三年来,是怎么过的?
知道他为了他,差点毁了自己?
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呢?
不过是让他多看一出笑话,多一个可以拿来取悦下一任的谈资。
姬天白觉得自己像个天底下最无可救药的蠢货。
“知道你什么?”
玉瓷骨轻声问。
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他最会用这副表情骗人。
自己已经栽过一次,得到的教训,还不够吗?
姬天白忽然笑了,那笑声干涩,充满了无尽的自嘲。
“没什么。”
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那股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暴戾气息潮水般退去,他又变回了那个冷静自持,不近人情的AM。Tianzun。
“看在认识一场的份上,提醒你一句。”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眼神里的讥讽不加掩饰,“蒋兆恒有未婚妻,他是直男。
我劝你,别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反击。
提醒他,他看上的这个新猎物,他得不到。
谁知,玉瓷骨听完,眼睛却蓦地一亮。
“是吗?”
“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