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张一张地数着,嘴唇哆嗦,眼睛里迸发出从未有过的光彩。
“当家的……你快看……”
李建国看着那叠钱,又看看紧闭的房门,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发了……咱家这下可发了!”
女人抱着那沓钱,激动得浑身发抖,哪里还记得刚才那个吐血的外甥。
四九城,一进的四合院。
青砖灰瓦,院里栽着一棵上了年头的海棠树,只是时节不对,光秃秃的枝丫在秋风里伸展着筋骨,透着几分萧瑟。
这是玉瓷骨用短短几天置办下的产业。
他没动用原主从裴家卷来的那笔钱,只是随手倒腾了些这个年代不常见的小玩意儿,就轻而易举地换来了这么个清静的落脚处。
裴元烈在一间朝南的屋子里,昏睡了一整天。
那颗被原主藏在箱底,本打算用来干些龌龊勾当的劣质药丸,药效出乎意料的霸道。
只是,副作用也同样惊人。
玉瓷骨推门进去时,一股混杂着汗气与药味的闷热气息扑面而来。
他眉心拧了一下,视线投向屋里那张唯一的木板床。
床上的人影在不安地扭动,像是被无形的梦魇扼住了咽喉。
少年原本惨白的脸上烧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嘴里发出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断断续续,磨得人心烦。
玉瓷骨走过去,伸出修长的手指,探了一下裴元烈的额头。
滚烫。
热度透过指尖的皮肤,直接烫到了他的神经末梢。
不是普通发热的烫,而是药物催发出的情热。
“麻烦。”
玉瓷骨啧了一声,收回手。
他扯开那床薄薄的棉被,少年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展露无遗。
汗水浸透了单薄的里衣,黏腻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人精悍结实的轮廓。
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随着那无意识的哼吟微微颤抖。
玉瓷骨没什么耐心。
他俯下身,冰凉的手指带着一丝不耐,隔着一层湿透的粗布,被子里的温度滚烫。
不愧是天道的宠儿,小世界的气运之子。
小小年纪就——
嗯,挺好的。
玉瓷骨尝试让他自己解决。
可现在的裴元烈没有丝毫意识,身体的本能只知道难受,一味地用力。
要不是玉瓷骨及时将他的手拿开,他搞不好把自己伤到。
玉瓷骨有点发愁。
但也不能就这么置之不理,任由他憋坏了。
他面无表情地拉起被子,重新盖了上去,隔绝了那片潮红的景象。
然后,认命地自己将手放进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