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完了吗。”
清越的嗓音在休息室里响起,不高,却极具穿透力。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三个人,齐刷刷闭了嘴。
视线全落在他一个人身上。
玉瓷骨站起身,理了理西装领口。
“既然各位少爷这么有精神。”
他迈开长腿,往门口走,“那就留在这里慢慢吵。
我还有事,不奉陪了。”
手刚搭上门把手。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去哪?”
“我陪你。”
“站住。”
玉瓷骨停下脚步,偏过头。
“怎么。”
他语调散漫,“我去哪,还需要向三位报备?”
“当然不需要。”
楚宴长腿一迈,挡在门前,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他扬起下巴,语气张扬,“只是我发现了个新场子,你陪我去。”
蔡鹤之往前跟了半步,镜片反着顶灯的冷光,直接拆台。
“你找的场子,除了见血就是打架。”
他转向玉瓷骨,音调放缓,甚至掺了几分邀功的意味,“我谱了首新曲子,连底稿都没给旁人看过,想弹给你听。”
平时这两位在艾尔维亚横着走的大少爷,眼下为了争一个陪伴的名额,活脱脱成了斗鸡场上互啄的菜鸡。
苍梧月从宽大办公桌后绕出来。
理了理袖扣,步子迈得不急不缓。
这两人争风吃醋的手段,实在不入流。
真把玉瓷骨当成两年前那个任人拿捏的特招生了。
他停在玉瓷骨身前两步的距离,抛出一个重磅筹码。
“科学院的院长,昨晚出事了。”
玉瓷骨停下脚步,偏过头。
“我名下新开发的乐园今天试营业。”
苍梧月语调平缓,抛出邀请,“有兴趣跟我坐一坐摩天轮吗?”
玉瓷骨眼尾上扬,应得干脆:“好啊。”
旁边两位大少爷坐不住了。
“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