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接,两人相视一笑,至于值得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里间的卧房已经给你整理出来,后面这几天你安心在此住下,缺什么想要什么就告诉。”
凤栀转头男人指的方向看去,不过有石门挡着,他看不太清楚,迫不及待的站起来,“谢谢闻渊,那我现在就去看看。”
凤栀年纪小,好奇心重,脚步匆匆地跑进去,入眼又是一片亮闪闪,粉水晶打造的大床上铺了一层白色的绒毛毯,床幔上的流苏反射着墙上的光,看上去如梦似幻,可更令凤栀感到惊喜的是那立在床头的一株梧桐树。
梧桐树是纯金打造的,层层逼真的树叶当中,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巢穴,巢穴看不出是用什么材质筑的,但手感十分柔软蓬松,凤栀激动得立即变回真身飞了进去。
小小的白团子只有巴掌大小,在他的新家里兴奋地打着滚。
男人斜靠在石门边,眼底是一片宠溺,“我去那边给你把枕头和被子拿过来。”
烛闻渊也给凤栀备了床上用品,只是怕小家伙睡不习惯,“你自己先玩,我等会儿再过来。”
凤栀灵巧的一个小翻身,将那颗毛茸茸圆滚滚的小脑袋搭在巢穴的边缘,“好~”
从男人的角度,只能看到树叶里钻来的一个白色的圆脑袋,耳朵和翅膀都藏在绒毛下看不见,当真是可爱至极,他顿时就有些不想走了。
又在原地看着小家伙玩闹了一阵,这才抬脚走了出去。
“啧啧啧”
洞外的清無一脸戏谑,“烛闻渊,你完蛋了。”
男人目不斜视,往自己的洞穴走,“你怎么还没走?”
说起这个清無就来气,“你还好意思说,有你这样做兄弟的吗?好歹咱们认识了几万年,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清無揉了揉还有些疼的屁股,“你护得也太紧了。”
男人轻嗤,“管好自己的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难道还要我教你?”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我就是和你家小朋友开个玩笑。”
“一点也不好笑。”
清無吃瘪,“你这态度,咱们没法愉快的聊天了。”
“慢走,不送。”
“你你你。。。。。。”
清無气极,势必要留下来看这条恶龙的笑话,“我不走。”
他倒要看这恶龙能笑到几时。”
男人顿下脚步,“真不走?”
清無条件反射似的跳开了几步,“你你你要干嘛?君子动嘴不动手啊。”
清無还以为烛闻渊又要扔他,哪知男人却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那便留下来。”
嗯?
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难道是有什么阴谋!
烛闻渊没去管清無的反应,说完便隔空将小毯子和被子收进空间,然后也不搭理清無,就这么走了。
清無暗自跟着,试图找到这条恶龙的破绽,可是直到人又从凤栀房间出来他都没瞧出什么异样。
看来是懒得搭理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清無渐渐放松了警惕。
突然,后腰的腰带被提了起来,“是你自己不走的,那就怨不得我了。”
清無一声惨叫,被烛闻渊抓了壮丁。
夜深人静的戊墟深渊,清無一脸菜色。
“呕~~”
“不是(yue)我说兄弟(yue)我快要吃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