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没有得逞又快速瞬移过去,体内的血液更加兴奋,抬手就往烛闻渊命门打去。
男人闪身躲开,一双锐利的眸子沉得可怕。
为什么解开禁制后凤栀会变得如此疯魔?
难道下双重禁制的原因不是为了恶意抑制修为,而是保护?
烛闻渊还来不及细想,便迎上一道诡谲的血刃,暂时还没弄不清楚,怕伤及凤栀,只能闪躲,没有还手。
少年接连失手,胸中怒意更盛,朝着木屋一通胡乱袭击,屋顶破了个大洞横梁断裂,那扇两人曾一起看花海的窗户也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烛闻渊眉头皱得更深了,目光无澜地对上少年那双血眸,连眉心的地方也浮现出血滴状的法纹。
这个法纹,烛闻渊是认得的,他目光忽而一凌,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栀栀,停下来!”
发疯的少年总算是见人现身,不再乱劈乱砍,对着男人又快速冲了过去,他现在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完全被血魔操控着,一心想挖出男人的内丹占为己有。
杀掉他,吃掉他,你就能做天下共主,谁也欺不得你谁也欺不得我族!
少年耳畔有个声音一直蛊惑着他,“对就是这样,用力再用力一些,狠狠地将他们踩在脚下!
你将会成为至高无上的王,受万族朝拜,受万人敬仰!”
“哈哈哈哈哈。”
耳边的声音实在聒噪,但凤栀怎么也睁不开眼睛,也说不了话,他好烦啊,为什么会有人笑得这么难听呢?
闻渊呢?
他不是在和闻渊学习术法吗?
怎么他躺在这里不能动了?
被夺了主意识的凤栀还不知外面焦灼的情况,试图从地上站起来。
暗裔的力量很强大,虽然还不是全盛时期,烛闻渊在克制不伤肉体的情况下也很难应付。
无数血刃铺天盖地的朝他袭来,他的蛋壳已经被毁得不成样子,完全挡不住凤栀的攻击。
“主子!
让我来吧!”
星陨见自家主子衣裳破碎,手臂也被划了几道口子,“您下不去手,就让属下来。”
烛闻渊按住蠢蠢欲动的星陨剑,“不可!”
星陨的威力强大,要是对上血刃,这个秘境恐怕都要毁于一旦,他还没给小孩儿摘花。
“那主子,您也不能一直挨打吧!”
“本尊自有打算,无需再言。”
星陨剑闭嘴了,反正挨打的又不是他,立在一旁继续见证家暴现场。
就这么个分神的功夫,血瞳少年屈指将血刃收回在半空中凝结成一柄巨大的弯刀,没有丝毫停顿隔空就往男人身上砍去。
烛闻渊躲闪不及时,胸口处被划了一道口子,很快便渗出了淋淋鲜血,血瞳少年盯着伤口开合的地方,有片刻怔愣。
他猛地甩了甩头,血红的眼睛有些许的迷茫和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