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闻渊深吸了一口气,“那他也能喊你宝宝?”
凤栀想也没想义正言辞的回答,“那当然不行!”
想着他的乖宝还是拎得清的,心里的醋意消散了一些,可还没缓多久就听凤栀又道:“无尘是朋友不是长辈,不可以这样喊我。”
烛闻渊天塌了,难道说凤栀也一直把他当长辈?
不行,这话一定要说清楚,他才不要当什么长辈,“我也是?”
“什么我也是?”
凤栀鼓着脸有些不高兴了,“闻渊,你今天说话怎么都怪怪的?”
男人俯了俯身子,双手轻轻搭在少年的肩膀,“栀栀把我也当成长辈?”
凤栀震惊得嘴都张成了‘O’型,“闻渊!”
凤栀气得跺了跺脚,“你怎么能问出这样的话来?我们都这样那样了,怎么可能把你当长辈!”
“那为什么说宝宝只有长辈才能喊?”
凤栀觉得今天的男人不仅怪还挺傻的,“闻渊,我发觉你笨笨的,宝宝这样亲昵的称谓除了长辈外,爱侣之间当然也可以喊啊。”
男人心里暗爽得不行,就像是一直被捏着的心脏被一团柔软包围,慢慢让他变得轻快起来,“所以,我们栀栀从第一面起就已经把我当。。。。。。”
小秘密被发现凤栀真是羞了个大红脸,赶紧捂住男人的嘴不让他说话,“才不是!
我,我只是当时没反应过来。。。。。。”
男人阴云密布的天总算是放晴了,唇在少年掌心最柔嫩的地方亲了一下,弄得凤栀整个人都像是过电似地轻颤,忍不住想抽回手,可是男人不仅不松还扣得更紧,舌尖在嫩肉上刮了一下,惹得凤栀浑身都发软。
男人在凤栀快要站不住的时候,轻而易举地接住了,拖着后腰把人抱进了怀里,突然悬空凤栀下意识夹紧了双腿,长而细的腿缠在男人腰间两具身子贴得极近,明明有些紧张可莹润乖糯的表情给人一种予取予夺的错觉。
不,这不是错觉,凤栀就是在明目张胆的勾人。
烛闻渊吻了下去,在唇齿间流转缠绵,时而缱绻含着唇珠逗弄时而又长驱直入来一记深吻,不管是细细地啄吻还是猛烈地掠夺,都倾诉着男人对少年的爱意。
“宝宝。”
男人在少年耳边低语,“你是我的。”
第83章可我好像总在惹你生气
凤栀得了短暂的喘息的机会,尽管大脑已经被吻得缺氧,还是努力回应,“嗯,我是闻渊的。”
“乖孩子是应该有奖励的。”
话落两人便化作一团光晕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被遗忘的一刀一剑,一影一参皆有不同程度的震惊。
最后还是星陨率先动作,拿出乾坤袋将血魔影和人参精装了进去,走了两步伸手想去拿在凳子上躺平的刀,只是指尖刚碰上就被锋利的刀身划了一道口子,血珠渗了出来,有些刺眼。
血刃抖了两下,变回人形,看着自己的杰作本该高兴的眼神里却含有另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绪。
“你怎么不躲!”
星陨将手负在身后,不做回答,一双碎星般的眼就这么看着血刃。
“问你呢,为什么不躲?平时看着不挺厉害的吗,连这都躲不了?”
星陨有些哭笑不得,之前躲了这小刀不高兴,现在不躲了这小刀还是不高兴,他都不知道该躲还是不是躲了。
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了一根糖葫芦,递过去,“给。”
血刃实在搞不懂星陨的做法,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他血刃是什么很贱的东西吗?
反手就打在了星陨的手背上,糖葫芦掉落在地面,糖渣碎了一地。
“拿走,我不要你的东西,假惺惺的。”
血刃心里窝火,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呸,迟来的温柔比草都轻贱。
血刃边走边在心里腹诽,不知不觉走进了一个狭窄的巷子里,这样的环境让他好像有了点安全感,整个人泄气般靠在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