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闻渊反手落下两道隔音结界,胳膊枕在凤栀的脑后整个人压了上去,【宝贝儿,你知不知道接吻不认真是会被罚的。
】
凤栀呜咽了一声,又被威胁,【他们都在外面呢,宝贝是想叫给他们听吗?】
凤栀眼尾通红,晶亮的泪水从此间滑落,拼命的摇头。
【对了,不想被听见就忍着,这样他们就发现不了,对不对?】
凤栀现在哪里还能回话,唇齿都被裹挟着,灵力也被压制,除了被动承受什么也干不了。
【宝贝忍得很难受对不对?】男人明知故道:【可是他们不走我也没有办法,他们是宝贝的家人,我总不能赶他们走吧。
】
凤栀闭着气心跳如鼓,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只有一双杏眼像是会说话一般,祈求渴望殷切地望着男人,希望他不要再亲也不要再说了。
【宝贝的眼睛真漂亮,但一直这样盯着我我会控制不住的。
】
凤栀真的快要喘不上气儿来了,被吓的也是被感官刺激的,使出浑身力气别开了脸,口鼻得到大量的新鲜空气,整个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就像一条濒死的鱼被重新丢回到了海里。
可不等他重获新生,某处又像是被堵住了去路。
这种滋味实在不好受,冒着被听到的危险,断断续续吐出一句话不成调的话。
“动,动一下,难受,好难受。”
男人抬眸越过平坦的肌肤越过那抹桃红直达少年微微张合的嘴唇。
“宝贝儿,别说话,含住自己的袖子。”
凤栀照做。
“就是这样,真乖。”
凤栀偏头浑身小幅度地颤抖着。
“可要咬紧些,被人听了去可就不好了。”
*
次日一早。
原本应该忙碌的一家人,齐齐出现在了凤栀寝宫里。
准确的说,被打飞的祝景行不在其列。
餐桌上已经放满了各式的早点,全都是他们不曾见过的样式。
“祖君,这些都是您一人做的?”
“嗯。”
“看上去好精美,想不到您还会做这些呢。”
“不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