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栀若无其事地抛着玩,像是根本不当回事儿,“有谁要赌?”
全场还是一片安静。
阴德对于鬼来说太重要了,绝不是什么可以轻易拿出来当赌注的东西,这是他们在鬼域的立足之本,也是能投个好胎的筹码。
但是,凤栀手里那一袋子功德真的好有吸引力啊。
要是今晚运气好,便可以靠着那一袋功德,升为鬼仙。
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没人玩吗?”
凤栀一脸的无所谓,作势就要将金光闪闪的功德收起来,“不玩我就走了,我的小宝贝儿们还等我本小姐呢。”
凤栀跳下赌桌,干脆利落不带一点犹豫的往门口走。
“等等!”
“赌!”
“我赌!”
“妈的,不就是阴德嘛。”
“我也赌!”
。。。。。。
一时间逍遥坊又热闹了起来,只是凤栀还想把气氛推得更高一些,转过身,一脸的苦恼,“可是今日我的赌运好像不是很好,有点不想玩了诶。”
话落,全场又陷入了一片安静,就在凤栀快要出门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的白绫将门重重关上,然后裹挟着凤栀重新回到赌场。
凤栀佯装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诶,有话好好说嘛,别动手动脚的。”
“你当这逍遥坊是什么地方?”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相洛身旁的两位吊着舌头的小无常将凤栀扣押在一张凳子上,“赌注已定,人可以离开,但东西必须留下。”
凤栀听懂了,这就是赤裸裸的打劫嘛。
赔着笑,“哎,二位仁兄,误会都是误会,我只是说有点不想玩了,又不是说不玩了。”
凤栀和清無对视一眼,“我赌,我赌还不成吗?”
白相摆了一下手,两位无常即刻松了开,“既然如此,那小姐便随相某上二楼。”
*
二楼和一楼大厅相差甚远。
诗情画意的,雅得很,完全不像是个会吃人不吐骨头的赌坊。
“小姐想怎么赌?”
凤栀被安放在了西座,冲白面书生扬了扬下巴,“怎么赌都行,就是怕有些人赌不起。”
白面书生是有些犹豫,但见相洛对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格外‘优待’,嫉妒如藤蔓横生。
掏了一颗阴德出来放在面前,“两百年的。”
两百年不算少了,凤栀才三百来岁,等同于他三分之二的鸟生了。
“才两百年?”
凤栀眼睛都不眨一下,从乾坤袋里摸出了一个大一点的珠子,“五百,陪你玩玩。”
凤栀说得云淡风轻,可是心里慌得一批,整个乾坤袋里就这么一颗,其他全是他用来当装饰品的海珠。
众人托凤栀的福,上了二楼,又见凤栀出手这么阔绰,不由对那一兜子的功德起了贪念。
这么个蠢丫头,不该轻易拥有他们求之不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