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渊,别,别揉了,有点痒,而且,而且现在还在外面呢。”
烛闻渊轻笑了一声,恋恋不舍地把手从耳垂上挪开,“乖宝的意思,回家就可以?”
凤栀躲开男人投来的视线,糯声道:“回家再说吧。”
男人爱死凤栀这副羞臊的模样,“好,我们回家。”
替人系好安全带后,男人一脚油门回了梧桐山居。
别墅建在半山腰,沿途的悬铃木郁郁葱葱,直到进了别墅群凤栀才看见道路两畔种植着许多梧桐树。
凤栀趴在车窗边慢慢欣赏,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归属感。
“乖,手别伸出去。”
凤栀听话地将手收了回来,两只小爪爪搭在窗沿看上去乖极了,“闻渊,今晚我想在树上睡觉。”
烛闻渊:???
这是嫌他的怀抱不够舒服?要分床!
?
“怎么的呢?”
车窗半开,车速不算太快,少年额前的碎发被微风吹了起来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五官更为精致灵动,“没,就是好久没栖在树上了,而且你不是说,法力在七日之内会渐渐消失吗?我想趁着还有时间,赶紧用用。”
也不知道没了法术对后面的生活会不会有影响。
凤栀有一点点小担忧,不过又想到有男人在又没那么不安了。
其实之前烛闻渊说的话半真半假,真的是法力的确会受限,特别是像凤栀这种修为比较浅的,但对于他来说影响不算太大,所以为了把凤栀拘在自己身边,他就隐瞒了部分真相。
“乖宝,你得提前适应人类的身份和习惯。”
烛闻渊面不改色的忽悠,“宝贝肯定能做到的,对不对?”
凤栀把脸枕在手臂上,微微偏了偏头,“一个晚上都不行吗?”
“乖宝,你需要提前戒断。”
“一会会儿行不行?我就上去坐一下?”
他真的好想宿窝窝。
烛闻渊没去看凤栀,怕自己心软,可这也只躲过了一时,吃了晚饭,凤栀趁着男人在厨房给他切水果的空档,悄咪咪往门外挪。
凤栀想好了,他就去抱一下解解馋。
思及此,凤栀赶紧捏了个诀,偷摸来到了门外不远的梧桐大道上。
时值春末,梧桐树叶苍翠欲滴,看上去十分有生命力,凤栀直接就没控制住自己,说好只抱一抱树干,结果一跃身飞到了枝头。
凤栀穿着白色的丝质家居服坐在枝丫上开心地晃着两只小脚脚,大概是嫌这个姿势不太舒服,身子一歪趴在了树杈上。
虽然比不上昆仑域的高壮,也没有烛闻渊给他做的小金树漂亮,但凤栀却浑身舒畅。
他像小时候一样,摸着梧桐树杈上的纹路,渐渐便有了睡意。
等烛闻渊找来的时候,就看见树上的人儿像猫科动物一样把自己挂在了枝干上。
男人眼神有些晦暗。
小家伙应该抱着他才对。
把人从树上摘了下来。
凤栀没有醒,感受到熟悉的怀抱不自觉用脑袋蹭了蹭。
睡得更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