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林鹿鸣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句:
“兔女郎装很好看。”
林鹿鸣的脚步顿了一下。
“明天继续穿。”
林鹿鸣咬了咬嘴唇,没回头,快步走出办公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靠在门板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掌心还残留着陆寒洲的温度。
那根白色绒毛不见了,不知道是被汗湿了,还是被风吹走了。
他把手贴在胸口,感受着心脏疯狂跳动的节奏。
陆寒洲说,他等的人不是他。
但为什么,他的掌心那么烫?
为什么,他的心跳那么快?
为什么,他说“明天继续穿”
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只有林鹿鸣才能听出来的温柔?
林鹿鸣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陆寒洲高中时每天晚上看着他去买牛奶的样子。
想起陆寒洲递给他那杯热牛奶时说“不用锁门,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的样子。
想起陆寒洲在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叫老公”
的样子。
想起陆寒洲刚刚说“我等的人不是你”
时,眼睛里那种沉甸甸的光。
不对。
陆寒洲说的不是“不是你”
。
他说的是——
“我等的人,不是你。”
那个停顿是什么意思?
那个“你”
字前面的那零点几秒的沉默,是什么意思?
林鹿鸣猛地睁开眼。
他忽然想到一一种可能。
也许陆寒洲的意思是——
我等的人,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