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洲伸手,撑在他身后的玻璃上,把他圈在自己和窗户之间。
“因为我不喜欢你用那种眼神看别人。”
陆寒洲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就算那个人是沈屿洲,也不行。”
林鹿鸣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我没有用那种眼神看他。”
他结结巴巴地说。
“哪种眼神?”
林鹿鸣咬着嘴唇,不说话。
“说。”
陆寒洲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就是……”
林鹿鸣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就是看情敌的眼神。”
陆寒洲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不大,但林鹿鸣看得清清楚楚。
“情敌?”
陆寒洲重复了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它们的味道,“所以,你承认你喜欢我了?”
林鹿鸣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我什么时候承认了?!”
“你不把我当情敌,为什么要用看情敌的眼神看沈屿洲?”
“我——”
林鹿鸣哑口无言。
他发现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语言陷阱,而这个陷阱是陆寒洲专门为他挖的。
“林鹿鸣。”
陆寒洲低下头,额头几乎要贴上他的,“我再问你一次。”
林鹿鸣的睫毛抖得像蝴蝶扇翅膀。
“你喜不喜欢我?”
林鹿鸣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
他看着陆寒洲的眼睛,那双冷淡的、深不见底的、此刻却灼热得像要把人烧穿的眼睛。
他想说喜欢。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喜欢到看见沈屿洲出现的时候,心里酸得像吃了一整颗柠檬。
喜欢到昨晚在床上翻来覆去,只因为一句“我的心意和你的一样”
。
喜欢到此时此刻,被他圈在怀里,心跳快得要死,却舍不得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