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林鹿鸣抽着鼻子问。
“你睡觉的时候我量的。”
“你什么时候——”
“你住进来的第一天晚上。”
陆寒洲站起来,把他重新拉进怀里,“你睡得很死,用绳子量的。”
“陆寒洲你变态!”
“嗯。”
陆寒洲把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你的变态。”
林鹿鸣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和自己的一样快。
“陆寒洲。”
“嗯。”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你说呢?”
“我不猜。”
林鹿鸣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你告诉我。”
陆寒洲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男朋友。”
他说,声音低哑,“唯一的,永远的。”
“叫一声。”
“叫什么?”
“叫老公。”
林鹿鸣的脸一下子红了:“你——你还没娶我呢!”
“迟早的事。”
陆寒洲的嘴角弯起来,“先叫一声,适应一下。”
“不叫!”
“三百二十七万。”
“你——你还用这个威胁我?!”
林鹿鸣瞪大眼睛,“我们都在一起了你还用钱威胁我?”
“在一起了更要威胁。”
陆寒洲面不改色,“不然你不听话。”
林鹿鸣气得想咬他,但嘴巴刚张开,就被陆寒洲低头吻住了。
那个吻很轻,像羽毛落在嘴唇上,一触即分。
林鹿鸣整个人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