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
陆寒洲牵起他的手,“走吧,带你去吃点东西。”
两个人穿过人群,走到自助餐区。
林鹿鸣的手被陆寒洲牵着,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羡慕的、有好奇的、有祝福的、也有不太友好的。
他不在乎。
因为陆寒洲的手很暖,握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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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鹿鸣?”
一个温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林鹿鸣转过身,看见一个穿着墨绿色旗袍的女人站在不远处。
她大约五十岁左右,保养得很好,气质优雅,眉眼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您是?”
林鹿鸣礼貌地问。
女人走过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是鸣鸣吧?”
她说,“我是陆寒洲的妈妈的朋友,你可以叫我周姨。
你小时候来陆家玩,我还抱过你。”
林鹿鸣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了。
陆寒洲的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家里确实有一个常来的阿姨,姓周,总是笑眯眯的,会给他们带好吃的。
“周姨好。”
林鹿鸣连忙打招呼。
周姨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欣慰,又像是伤感。
“你长大了。”
她说,“跟你妈妈长得真像。”
林鹿鸣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的妈妈。
那个在他十岁那年就离开了他的人。
他很少提起,也很少有人提起。
“周姨认识我妈妈?”
林鹿鸣问。
周姨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陆寒洲——他正在跟一个客户说话,没有注意这边。
“认识。”
周姨压低声音,“鸣鸣,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关于寒洲的,也关于你妈妈的。”
林鹿鸣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