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吗?”
“清楚。
一个字,不拖泥带水。”
林鹿鸣沉默了几秒,低头看着陆念。
陆念正在专心致志地用手指在餐桌上画粥,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圆。
“念念。”
他说。
陆念抬起头。
“叫爸爸。”
“啊。”
林鹿鸣把脸埋进手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叹息。
陆父的笑声从旁边传来,不大但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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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陆寒洲下班回来,推开门的时候,一个人影从客厅冲了过来。
陆念扶着学步车,摇摇晃晃地朝他跑过来。
跑得不快,但很执着,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跑到陆寒洲面前,仰着脸看着他,伸手抓了抓他的裤腿。
“爸。”
她说。
清清楚楚一个“爸”
字。
不拖泥带水。
陆寒洲蹲下来,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念念。”
他说。
“爸。”
“嗯。”
陆念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露出那四颗半的小牙。
林鹿鸣站在陆念身后,看着这一幕,鼻子酸酸的,酸得不行的。
“陆寒洲。”
“嗯?”
“她为什么不叫我?”
“因为你是‘啊’。”
陆寒洲站起来,嘴角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