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暮雪眼底滑过冰冷的算计,抬手,感受着气流穿过指缝。
勾唇,“要起风了啊。”
秦寿这段时间是看着沈暮雪的筹备的。
问出疑惑:“你准备风筝干嘛?现在闷热得很,白天一点风都没有。”
沈暮雪侧眸。
犹豫之下,还是说:“如今闷热几日,风力较弱,午后傍晚热气与山间冷气相遇,会有风流,千山城外有一处高山,风向偏南,风力更大雨山岭,是最适合放风筝的。”
秦尘将自己的儿子留在他身边,也是希望他能点播。
沈暮雪勾唇,“天文地理,若有一样贯通,在战场上,都如有神助。”
秦寿惊讶的嘴都能塞下鸡蛋了。
盯着这样沈暮雪,脑海中回忆着在街上的惊鸿一瞥。
有些酸溜溜地说:“你看上谢燃什么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就觉得这样矜贵、智慧的人,怎么也不可能看上莽夫。
看看四周。
附耳,窃窃私语道:“难不成他‘那方面’天赋异禀?”
沈暮雪:“……”
倒也不假。
确实,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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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预告:
谢燃:阿雪,我想拱你。
沈暮雪:……
第101章关门打狗阵,关门了!
沈暮雪眉梢微挑,几分不耐烦被刻意压藏在眸底。
语气里透着清冷与疏离。
“秦寿,你爹把你放在我身边,是为了让你跟我八卦雪月私事?”
在秦尘离开去驻守西北方时,是特意以恳求的姿态,将秦寿全权乔托给他的,随意打骂、随意驱使,只求能上进。
这是一位父亲的信任交托。
也是一位父亲的善意抉择。
因为秦寿只要在秦尘手底下一天,那秦寿就有靠山,有托底的人,也永远长不大。
秦尘不可能护秦寿一辈子。
秦寿面色僵硬瞬间,又很认真的问:“我爹真没有让我把你泡到手的意思?”
他觉得他爹是真的很喜欢沈暮雪的。
“……”
沈暮雪盯了秦寿几秒,忽然扯唇一笑:“邵家二叔,带他去扫马圈,倒夜壶。”
这种人动之以情是没用的。
就必须把人踩进泥里,有所感悟才懂是非。
秦寿看邵家二叔过来揪他,吓得瞪眼,“沈暮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