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看见面前叉子上的牛肉,停下了哭泣,他的肚子饿的咕咕作响,于是重重点了点头,“想,但是可以吗?”
他想吃,但他不能抢客人的食物。
“当然可以。”
戚罪微笑着道,“吃吧。”
欧文的眼里闪现出一抹亮光,他接过张开嘴,正想吃下去时。
“不要吃!”
一旁的贾利德终于忍不住扑过来,打掉了欧文手里的叉子。
欧文错愕地愣在原地。
所有人都呆住了。
贾利德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下意识地望向戚罪,紧张地想要解释,“其实他——”
然而话刚说了三个字,就听见“咣铛”
一声,傅旭尧倒了下来,头撞在了餐桌上。
这下子,解释不了了。
贾利德下意识地去抓刀,但突然一股寒意涌起,抬眼看去。
只见戚罪好整以暇地瞧着他,手里把玩着刀,而他的怀里,却抱着一个小女孩。
是米娅!
要是一个不小心,那锋利的刀刃就会刺进女孩的身体里。
贾利德吓得浑身瘫软,跪倒在地,“先生???我错了???是我一时胡涂???你要杀就杀我???别动我女儿???”
“下的什么毒?”
戚罪戏谑地问道。
“只是一点安眠药。”
贾利德太胆小,他不敢下毒药杀人,而且妻子还昏迷着没有拿到解药,他不敢冒这个风险。
他只想把戚罪两人弄昏迷之后,交给外面的士兵,然后由那些政府军问出解药来,救醒妻子就最好了。
“先生???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饶命???”
戚罪勾起唇角,“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的命了?”
贾利德慌张不已,没懂戚罪的话。
“看来你也是不欢迎我留下来做客了。”
戚罪眼神玩味,“算了,我本来也是打算今晚离开的,你去订七张去克里曼的船票。”
贾利德怔住了,“七张?”
可戚罪和傅旭尧只有两个人。
“你的妻子生了重病,我们一家人要陪她坐船去看病。”
戚罪看向贾利德,笑着问道:“是吧?堂兄?”
贾利德立刻明白了戚罪的打算。
穆尔的军队大多集中在陆地和空中飞船,相对而言,水路上的兵力较为薄弱,何况对着拖家带口的这种家庭,查得一向不会太严。
戚罪打算乔装假扮成他的堂弟,想要走水路离开。
“那我的妻子——”
贾利德担心他昏迷的妻子怎么办。
“放心,等上了船,我就给你解药。”
戚罪盯着贾利德,拿着刀在米娅的身上比划,“你的孩子这么小又这么可爱,我实在舍不得伤害她,所以,别耍花招,知道吗?”
“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