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们谁找谁,也不知道你想打什么主意,但我告诉你,你从戚罪身上得不到什么好处,你最好收了钱滚远一点,不要再和他见面。”
穆尔将支票砸在了苏斯南的脸上。
苏斯南不是第一次被人用钱砸,他没有生气,面上看不出有一点儿恼,甚至还饶有兴趣地拿起支票,数着上面的零,“穆尔上校出手可真是大方。”
穆尔从骨子里就瞧不上苏斯南这样的人,他一脸轻蔑地冷声道:“你可以滚了。”
苏斯南靠坐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指间夹着烟,笑着朝穆尔道:“要是我不想收呢?”
“那你以后就不用想在帝都待着了。”
穆尔朝着苏斯南冷声道。
卡斯特家族大公子的一句话,就能将苏斯南在帝都的贵族圈子里彻底封杀,把他赶出帝都,而且永远都回不来。
穆尔给苏斯南的并不是一种选择,今天不管苏斯南收不收这张支票,他都得从戚罪面前消失。
区别是,他想自己主动消失,还是穆尔下令赶绝他。
选择后一种的话,苏斯南的下场会很惨。
苏斯南盯着穆尔,不但没害怕,笑容反而越发放肆了,“穆尔,你不是戚罪的妈妈,也不是他的女朋友,就算是,你也没有限制他交友的权力。”
说着,苏斯南捏起支票,拿着手里抽了一半的烟,放在支票角上点着,猩红的火苗在那双眼睛里燃烧起来,如同星火燎原,一并燃起的还有穆尔的怒火。
支票被火烧得一乾二净。
苏斯南吹了一下手上的灰,瞧着穆尔阴沉的脸色,笑容邪佞张扬,”
我这个人虽然贪钱,但从来不喜欢受人威胁。”
“你会后悔的。”
穆尔的脸色怒沉下来。
苏斯南笑着道:“穆尔,你要是赶走我,戚罪不会原谅你的。
要不要赌一赌,看看我们两个,谁在他心目中更重要?”
穆尔紧抿着唇,说不出话来。
要是从前,穆尔一定能自信地接下这个赌局,因为他清楚自己是戚罪唯一也是最重要的好朋友。
但现在毫无疑问,戚罪身边多了苏斯南这个新朋友,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唯一了。
结合这些天戚罪对他的态度和表现,对比着戚罪对苏斯南那异乎寻常的着迷,令他也难以确定,他是否还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最后,穆尔握起的拳头紧了又松,转身离开了。
他没有胆量和苏斯南来这一场赌局,因为他承受不起失去戚罪这个朋友的后果。
越是珍视,就越是害怕。
那是苏斯南第一次在穆尔面前占尽上风,扬眉吐气。
他当时笑得很得意,他击败了卡斯特家族的大公子,就算对方再有钱有势又如何,像戚罪这样的朋友是用钱买不到的。
他看出了戚罪的潜力和价值,并且千方百计地令戚罪对他也产生了兴趣,从而成为了戚罪的朋友。
为此,苏斯南彻底放弃了再去追求猎物的打算,他将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放在了讨好戚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