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有事随时打电话,任何时间都可以。”
“嗯。”
陆屿一遍遍应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扑进江临怀里,紧紧抱住他。
“江临,我会想你的。”
他在江临耳边说,“每天,每时,每刻。”
“我也是。”
江临抱紧他,“去吧,别误机。”
陆屿松开他,又跟哥哥和苏念星拥抱告别,然后转身走向安检口。
他一步三回头,每一次回头,都能看见江临站在原地,微笑着朝他挥手。
那笑容温柔而坚定,像在说:去吧,我等你回来。
过安检,排队,登机。
陆屿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跑道。
飞机缓缓滑行,加速,起飞。
城市在脚下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光点。
他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戒指,铂金在机舱灯光下微微反光。
“江临,”
他在心里轻声说,“等我。”
而机场里,江临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架飞机消失在云层中。
他抬起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同样泛着微光。
“陆屿,”
他低声说,“飞吧。”
身后,陆沉拍了拍他的肩:“走,喝一杯。”
三个男人——陆沉、江临、苏念星——坐在机场酒吧里,点了三杯威士忌。
“一年很快。”
陆沉说。
“嗯。”
江临点头,“我会去看他。”
苏念星看着江临,忽然说:“江临哥,你真好。”
江临笑了:“因为他是陆屿。”
就因为他是陆屿,所以愿意等,愿意放手,愿意看着他飞向更广阔的天空。
而这,大概就是爱最健康的样子——不是束缚,是成全。
夜深了,三人各自回家。
江临回到空荡荡的公寓,走到陆屿的房间。
床铺整理得一丝不苟,书桌上还摊开着没看完的建筑杂志,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男孩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气。
他拿起陆屿忘记带走的一支铅笔,在指尖转了转,然后轻轻放在桌上。
手机震动,是陆屿发来的消息:【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