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mama杀死了吗?
“伊修斯”
面临死亡不仅没有半点恐惧,甚至表现出一副诡异的兴奋状态。
它就这么束手就擒地等待着月迟的尾勾将自己彻底杀死。
一切只在毫秒之内。
尾勾尖刺处冰冷的银芒一闪而过,“伊修斯”
的幽蓝圆环双眼散大到了极致。
“…mama……”
“伊修斯”
语气艰涩,极其艰难的发出了声音。
它仍旧虔诚地仰着脑袋,一动不动地看着距离自己眼睛只有微毫距离的尖刺。
“要杀了我吗?mama…可以的……”
“但是…mama…先让我带您去食物那里吧……很快的……”
看着漂亮冷感的尾勾实则是危险到了极点的杀人利器,稍有不顺它意的就直接贯穿心脏。
和它的主人一样。
尾勾尖刺不再压迫着“伊修斯”
的弱点,它稍微往侧边移动了那么一点点,冰冷无情的尾勾就这样沿着“伊修斯”
典雅如同古画一般的脸上缓慢滑动往下。
直至游移到了“伊修斯”
的心脏处才停下,尾勾尖刺在那处嚣张地作穿刺状点了点。
明明是无声的威胁,“伊修斯”
却本能的袒露胸膛,无论月迟想要做什么,它都一副全盘接受,要将一切都献给母亲的痴态。
mama……真好…又要奖励我了吗?
尾勾一点一点缓慢地在“伊修斯”
身上游移,似乎是在确认是否绝对忠诚,在评估利用价值。
新生的虫母还没有得到足够的食物,他也因此未能知晓虫母基因里所自带的传承,这其间就包括了虫母尾勾的各种用处和它作用在“子嗣”
们身上所表达的含义。
“伊修斯”
完全忘了此刻他还是人类的身躯,它死死的屏住了呼吸,一张苍白的脸被他自己憋地冒起了红晕。
mama知道他这样是什么意思吗?
确认了这只寄生在伊修斯身上的虫子的价值之后,月迟这才将威胁压迫他的尾勾彻底收走。
根本看不见尾勾收走那一瞬间,“伊修斯”
那幽蓝圆环瞳孔里的沉溺和留恋,月迟声音冷漠地命令道:
“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