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幻境的作用下,门内弟子一个两个全部被迷惑,产生了永远被困住迷失在这一座小小的少游城的错觉。
甚至是哪怕他们一派最擅长卜算一道,也根本算不出、找不到正确出城的路。
还好,那幻境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破裂了。
他们一群人一睁开眼,发现陷入幻境之时,身体无意识的竟然自己在少游城里满城乱窜。
而他们的大师兄王情也消失了踪影。
王情再出现在他们一群人面前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他们与王情分开才半个时辰,可再度相见时,却见向来冷静从容的大师兄却像是变了个人。
他脸色发白,就连握剑的手都几不可察地轻颤着——仿佛方才独自经历了什么足以撼动心神之事。
甚至于,开口第一句话便是让他们立即去联系入城的各派弟子,说是事关重大,务必让他们前来客栈一会。
堪堪从惊骇中缓过神来的王情没等旁边人询问怎么回事,便眉头紧锁地布阵摆卦,试图从中算得一线生机。
“噗——”
“大师兄!”
没有,哪怕他再怎么起卦,再怎么算,都没有。
王情挡开想要伸手扶着自己的手,抬手用衣袖擦去唇边血渍。
嘎吱——
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众西津门弟子瞬间警惕地抬眼望去。
青衫君子扇,白衣千金剑——是太虚学宫的人!
待看清楚来人之后,不过一瞬间,西津门弟子们原先的警惕便散了个干净。
“王从心,你发现什么了?”
执着君子扇的谢眠半点不废话,脚才踏进房门便直奔主题。
西津门王情王从心这个人,是出了名的“怕事”
,但凡有丁点儿危险的、麻烦的事,他都是一字对之,那就是躲。
不管旁人怎么评判,说什么没骨气、不要脸也罢,他丝毫不在意。
凭着西津门独一份的卜算之术,什么麻烦危险都躲得远远的,旁人挤破头去争的秘境、机缘,他掐指一算也早早躲开,避如蛇蝎。
让这样一个人主动联系他们,还附带一句“事关重大”
,那事情必然不会简单了。
谢眠也算是和王情有些交情,他话才问出口,就又听见门外传来了声响。
“都来了啊。”
一挑眉,谢眠看着陆续进来的几人,手中的君子扇抵了抵唇。
白鹭宗、十二玉心谷、云华宗……云外境的人赫然也在内。
众人简单的互相打了个招呼。
他们似乎都是察觉了城内诸多不对劲之处,细查却又根本看不出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