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时期没有被满足的口谷欠期一直伴随着月迟长大。
月迟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yao了上去。
男人,他的养父,再深再重的伤也受得住。
而现在,男人却想要让月迟轻一点。
可他是个哑巴。
甚至连用手比划都做不到。
因为月迟会生气。
也因为月迟不会看、不会理。
只会更用力。
可就算是这样,男人也必须放松自己。
如果他用力的话,肌肉绷紧,就会变得很硬。
他的孩子,他的小迟也会不开心。
一直到男人那里变得不堪,月迟也依旧不松开。
这是最让男人难以忍受的。
因为痛感消失之后,取而代之的就是完全的刺痒。
谢谢。
对着“哺育”
了他的男人,月迟像是个乖孩子一样,认真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而这个时候,男人才敢放下上衣,遮住了他被伤疤贯穿,被齿印占据,以及变得潮湿的胸膛。
嗯。
坐在床边,身材高大健硕,几乎有两个月迟这么大的男人摇了摇头。
睡觉吧。
他粗粝的手指比划着。
月迟说:我要和你一起。
男人摇头:不可以。
明天我就要去岸上了,三个月回一次。
月迟漂亮的眼睛仍旧是那样平静的看着男人。
男人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触手也控制不住的冒了出来:不要去,很危险。
不可以,月迟冷冷地说着,我和那条人鱼做了交易。
睡觉,或者再见。
月迟给出了男人选择。
……
人鱼说:我不好看吗?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呢?
没有生物会不喜欢人鱼,在它们看见人鱼的第一眼之后。
月迟没有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