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区只剩她一个人。
顾霆的消息准时进来:“拿最终版进来。”
她拿着资料走进办公室。
顾霆站在窗边,桌上放着她刚发过去的表格。
“错了两处。”
他说。
林晚晚低头去看,果然错了。
她忽然明白,这些错也许早就被他看见了,他故意等到现在才说。
“我现在改。”
她说。
“在这里改。”
林晚晚坐到办公桌旁打开电脑。
顾霆站在她身后,气息压得很近。
她盯着屏幕打字,后背发紧。
屏幕右下角跳出唐薇的消息:“还没回?我给你留门。”
顾霆也看见了,却没有说话。
他忽然问:“周屿今天找你了吗?”
林晚晚手指停住。
“没有。”
“这么快就学会避嫌了?”
“不是你让我离他远点吗?”
顾霆没说话,只是低头看她改文件。
改完后,她以为终于能走,顾霆却把电脑合上。
“你现在很听话。”
林晚晚听得胃里发冷。
“我只是想少惹麻烦。”
“麻烦?”
顾霆低头看她,声音忽然变低,“你把我当麻烦?”
林晚晚看着他,没有马上低头。
顾霆忽然笑了一下,很短。
“林晚晚,你嘴一直比人硬。”
他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直接按到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