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大比结束后,清心宗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可吕志平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母亲林月霜自那晚从后山回来后,便以“修炼出了岔子,需要静养”
为由,闭门不出。
宗门事务大多交给了几位长老处理,只有极重要的事才会亲自决断。
他知道那不是修炼出了问题,是她的金丹本源被陆临采补过度,境界摇摇欲坠,不得不花时间稳固——或者说是,延缓跌落。
师姐苏晓钰依旧每日去后山“教导”
陆临,回来时身上那股混杂的气息越来越浓,眼神也越来越媚,看吕志平的时候甚至不再掩饰那种若有若无的轻蔑。
她大概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依旧扮演着那个温柔体贴却无能的夫君。
而他,吕志平,这个清心宗名义上的少宗主,实际上的绿帽奴,每天除了应付式地修炼,剩下的时间都在等。
等陆临的“通知”
。
等那张灵契赋予他的、“观看”
的权利。
练气五层确实稳固了,甚至隐隐向六层靠近。
可他知道这力量是怎么来的。
每当他运转灵力,丹田里那股微弱却确实的增长,都像在提醒吕志平——自己是个靠偷窥妻子奸情、靠幻想母亲被凌辱才能提升修为的废物。
今夜尤其难熬。
吕志平静不下来。
一闭上眼睛,就是陆临那张布满鳞片的脸,和他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
还有母亲。
那天在马棚外看到的一切,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
她咬着马嚼子被鞭打时臀肉上绽开的红痕,她失禁时喷射的黄色尿液,她被陆临骑着爬行时那驯服的呻吟,还有最后……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内射的画面。
每一次回想,吕志平下体那根东西就会不受控制地抬头。
他恨这样的自己。
可他又控制不住。
就在他辗转反侧时,腰间一枚玉佩忽然传来轻微的震动。
是传讯符。
吕志平注入灵力,陆临那低沉沙哑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
“来宗主殿。
现在。”
短短五个字,却像一把冰锥,刺穿了吕志平所有侥幸的伪装。
陆临让他去宗主殿?
现在?深夜?
他要做什么?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让吕志平浑身发冷,可小腹深处却又涌起一股熟悉的、该死的热流。
他握紧了玉佩,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去,还是不去?
契约已经签了。
他现在只是个“有观看资格的绿帽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