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志平站在大殿角落里,手脚冰凉。
三天时间,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母亲把自己关在宗主殿,半步不出。
师姐搬到了后山那间破木屋,说是要“闭关修行”
。
而吕志平,每天在自己的院子里,从日出坐到日落,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天密室里发生的一切——母亲和师姐叠在一起被双根贯穿的画面,她们子宫里灌满陆临精液的模样,还有他自己跪在地上签下契约时那种既羞耻又兴奋的战栗感。
练气五层后期了。
再差一步,就能到六层。
这力量来得太容易,也太肮脏。
每当吕志平运转灵力,丹田里那股增长就像在嘲笑他——吕志平,你就是个靠偷窥妻子奸情、靠出卖母亲才能提升修为的废物。
可吕志平不在乎了。
或者说,吕志平不敢在乎。
今天是大典的日子。
清晨,吕志平换上那套崭新的副宗主服饰——玄黑色的长袍,袖口绣着暗金色的龙纹,是陆临昨天派人送来的。
布料很滑,贴着皮肤冰凉,像蛇的鳞片。
吕志平推开门,走向宗主殿。
路上遇到几个外门弟子,他们看见吕志平身上的衣服,先是一愣,然后赶紧低下头,匆匆行礼:“副宗主……”
声音里听不出是恭敬还是畏惧。
也许都有。
也许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吕志平这个一夜之间从“废物少宗主”
变成“副宗主”
的人。
吕志平没回应,只是继续往前走。
青石铺就的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清心宗上下百余名弟子,按修为高低列队,从大殿门口一直排到广场边缘。
所有人都穿着正式的弟子服,神情肃穆,只是眼神里都带着掩不住的疑惑和不安。
“听说宗主旧伤复发……”
“陆临?那个喂马的?”
“副宗主怎么换人了?”
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在吕志平耳边盘旋。
吕志平目不斜视,穿过人群,踏上大殿的台阶。
殿内,气氛更加压抑。
长明法阵的光芒将整个大殿照得通明,却驱不散那股沉甸甸的阴冷。
高台之上,那尊白玉宗主宝座空着。
两旁站着各峰长老,个个脸色铁青,眉头紧锁。
吕志平走到高台侧下方,那里已经设了一张稍矮一些的座椅——副宗主的位置。
他坐下,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冰凉。
陆临还没来。
母亲也没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殿内的议论声越来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