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出声。”
楚翊动作微顿,抬头看向唇色有点泛白的哥舒彧,“别强忍着,这里就我们两个,没人会笑话你。”
听他这么说,哥舒彧忍不住在心里笑了笑,嘴上却说:“疼。”
他的声音有些虚弱,听着可怜巴巴的,可把楚翊给狠狠心疼了一回。
“我再轻点。”
说罢,楚翊又低头在他小腿伤处吹了吹,“马上就好了。”
这点小伤,要是在战场上,哥舒彧可能连浪费时间多看一眼都不会。
但是现在……
倘若不是怕楚翊和两个小家伙儿发现,他也不会想起来包扎止血。
看着低头专注给自己上药的楚翊,哥舒彧心底泛起一丝隐秘的痒意,还有些热热的。
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冲动。
哥舒彧放在身旁的手不自觉握了握,想抬手摸摸楚翊,却又在伸到一半时又收回了。
此时此刻,自己体内的那种感觉,如果非要形容,那可能就是发情期即将来临的前兆。
“嗯,好。”
他的声音依旧是低低的,隐约之中还带着些许沙哑。
听见这样的声音,楚翊上药的手不自觉一顿,耳根泛起热意。
他努力压下心里那点不适宜的想法,尽量放稳呼吸,抿抿唇抬头看向哥舒彧:
“真、真的很疼吗?”
“嗯,很疼。”
楚翊没发现的时候,哥舒彧想着不让他担心,但是现在既然被他发现了。
那不如好好利用这次机会,让自己在他心里占的位置再多一些。
“……”
这家伙,是不是在故意博取他的同情心?
不过,这抓痕看着是挺深的。
说是皮开肉绽都不为过。
楚翊只怀疑了一秒,就在心里给自己否定了。
不会的,他现在可是人形,不是那蛇形时磨人的小妖精。
看着哥舒彧微蹙的眉心,楚翊上药的手慢了慢,“那你忍着点,我先用灵力把你的痛感封住,再给你涂……”
“不用,我可以忍。”
哥舒彧握住他的手腕,“反正也没剩多少了。”
封住痛感,那他还怎么装?
“不用那么麻烦,忍一下就过去了。”
这么一个小伤口,两个人都磨磨蹭蹭十来分钟了。
还没把药上好。
幸亏这抓痕流血并不多,要不然就以这速度,哥舒彧早就因为失血过多陷入昏迷了。
等楚翊收拾好东西,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哥舒彧已经自觉地变成了兽形。
小小一条蛇盘在床上,被包扎好的小腿变成了蛇尾,让原本并不明显的伤口看起来无比显眼。
楚翊抬手把长发虚虚地一绑,快步走到了床边坐下,伸出手轻轻摸了摸:
“你这……持兽形睡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