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雷抿着嘴点点头。
两人都眼带笑意看着对方。
这瞬间,玛斯塔尔又爆发了“想把法师揣怀里”
的症状……他还很想抱着小法师用力亲几下,就像之前在小酒馆里那样……或者,就像两人都变成小狗的时候那样……
但在研修院的魔法影响下,恶魔一直保持本体,本体的嘴并不适合亲吻。
它巨大、前凸、坚硬,而且牙齿极为尖锐。
如果是恶魔与恶魔亲昵就没关系,但这样的嘴不适合用来亲软乎乎的人类。
最多只能轻轻碰一下小法师的脸,而且要很小心,不能用力,不能让獠牙划到人类薄薄的嘴唇。
玛斯塔尔非常想变回人类形态,想用比现在更柔软的肢体去碰触小法师。
想着想着他就胸口发热,身体内部有种酸酸钝钝的感觉……
就在恶魔注视着法师、思维恍惚之时,阿雷却移开目光,转身就走。
玛斯塔尔懵了一下。
只见法师绕过柜子、翻过挡住去路的桌子,眼看要走向实验室最尽头的书桌。
原来如此。
红法袍还是在吸引他。
甚至……红法袍的吸引力是不是突然变强了?
之前,只要玛斯塔尔及时提醒,再用家具挡住阿雷的视线,阿雷就能把注意力留在当下,还能清醒地告诉自己别过去;现在阿雷变得更加迫不及待,话都不说了,就这么直接扬长而去。
玛斯塔尔琢磨着: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因为阿雷签完了契约?
也就是说,现在阿雷变得更像“需要那件法袍”
的人了……他变得更像奥里安了。
法袍对他的吸引力也变得更强。
玛斯塔尔大跨几步追了过去。
阿雷来到书桌前,已经拎起了红法袍。
玛斯塔尔抓住法师的胳膊。
阿雷晃了下神,抬头看向他。
恶魔说:“你得靠这个办法解除诅咒,我们早就定好了,所以我不是来阻止你,而是来和你一起穿的。”
阿雷疑惑道:“一起穿?但是你……”
“嗯,我是恶魔,我不会被诅咒,”
玛斯塔尔说,“你讲的案例中,有个仆人抱着三岁小孩一起披上法袍,还有个案例是情侣,记录里明确说了他们是一先一后披上法袍的。
仆人和小孩看到的幻觉一样,情侣看到的幻觉却不一样。
也就是说,如果你和我分别披上法袍,结果就是你看到幻觉,我没有任何反应;但如果我们一起披上法袍呢?也许我就可以看到和你一样的幻觉了。”
阿雷目光闪烁,尽力集中精神思考。
“可能……或许有道理,可以试试,”
他恍惚地点点头,“但是你为什么想看到幻觉?”
玛斯塔尔说:“好像每个人的幻觉都挺痛苦的,还可能很恐怖。
我必须和你一起去。”
说完,玛斯塔尔再次蹲跪下来,降低自己的高度,把阿雷环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