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盆炸肉确实基本是玛斯塔尔吃的,别人根本不碰。
只有莱拉拿了一小块肉。
主要是为了尝一下上面的蜂蜜芥末酱。
她对蘸酱赞不绝口,说和过去导师做的调味一模一样。
至于炸肉味道如何,她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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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们的宴会经常通宵达旦,这座塔里的所谓宴会却结束得很早。
可能因为在场的法师太多了。
法师们可以晚睡,但不擅长因为社交而晚睡。
大家吃完饭没多久就开始打蔫,根本想不到更多娱乐项目。
于是访客们各自回房休息,白鸥熄灭了水晶球,连堇青都把分离灵体暂时停用了。
只有莫里和莱拉比较有精神。
莱拉把桌上的剩饭全拿走了,说出去喂座狼。
莫里问能不能一起去,他也想看座狼,莱拉很开心地同意了。
内务魔像收拾餐桌时,阿雷站在跃层二层的护栏边,一手托腮沉思。
玛斯塔尔端着两只高脚杯走过来,递给阿雷其中一杯。
“这是什么,”
阿雷晃了晃杯子,“深色的,不是白糖水?”
“酸杏茶,”
玛斯塔尔说,“我们在白鸥家里喝过类似的东西,他给了配方,魔像做的。”
阿雷喝了一口,确实清爽解腻。
之后他继续愣愣地看着下面大厅,又不说话了。
玛斯塔尔问:“你是困了吗?”
阿雷只是摇头,还是没说话。
玛斯塔尔一手轻轻搂住小法师,“你怎么了,和我说说?”
“啊?什么?我没事,”
阿雷说,“我在观察内务魔像。
你看它们收拾餐具时选择的路线,它们的避障能力好像还是有点不够灵活,我知道常见的内务魔像都差不多,但是我记得魔城山城堡里的内务魔像有点不一样,那些魔像的功能比较少,但实时判断能力好像更强……”
玛斯塔尔长叹一口气,哭笑不得。
他还以为小法师心情低落呢,原来又在思考法术问题。
“冬至节大家不是都要休息吗,怎么就你还在动脑子。”
玛斯塔尔揉了揉法师的头发。
从发顶摸到发尾,揉一揉,再顺一顺,最后捋一下脑后的揪揪小辫,就像把小动物从头摸到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