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转过头看着他。
“所以你就自己扛。
你打算怎么解决——找到对方,打断他的腿,然后把所有资料销毁。
和你以前处理威胁的方式一样。”
“……差不多。”
“那为什么今天还没动手。”
“因为找不到。
对方用的是加密代理服务器,发件IP在境外。
阿成查了三天,只追踪到一个空壳公司,注册地址是假的。”
“所以你一个人闷头查了三天,查到死胡同里。
如果你今晚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做行为模式分析,帮你判断对方的威胁等级和下一步动作。
你不是一个人,这句话我跟你说了多少遍。”
陆厌宁没有回答。
他把林见放在膝盖上的手、攥在自己掌心里。
“……我怕你出事。”
“我更怕你一个人扛到扛不住。
上次在安全屋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不吃不喝,就是因为你习惯了什么都自己扛。
你不是一个人了。
我有脑子,你有团队。
你把邮件给我看。”
陆厌宁从手机里调出已经删除的邮件备份。
林见快速浏览了一遍正文和附件。
“这个人不是陆远山旧部。”
“你怎么判断的。”
“措辞。
‘非正常人’、‘怪物’——这不是商业威胁的用词。
商业威胁会说你等着收律师函、你知道后果。
这种措辞带着很强的敌意和人格化攻击,说明写信的人不是为钱——是为报复。
陆远山旧部不会用这种词,他们要的是权和钱。
这个人的措辞里有钱的要求,但更重的是让你恐惧。
他说要让别人把我当怪物抓去研究——这句话是情绪发泄,不是谈判筹码。”
“所以不是旧部。”
“旧部可能参与了,但主谋不是。
主谋是一个对你有很深个人仇恨的人。
你身边还有这样的人吗——不是陆远山那种利益冲突,是私仇。”
陆厌宁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
“……有一个。
以前被我送去坐牢的前任CFO。
他贪污公款被我亲自送进去的,判了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