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发颤,奶油蛋糕的甜味从他身上一阵一阵地涌出来,比刚才更浓了。
修德司只是亲亲他。
嘴唇落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的,凉凉的。
然后是他的眉心、脸颊。
左边亲了一下,右边又亲了一下,像在品尝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舍不得咬,只是用嘴唇轻轻地碰着。
修德司的手掌覆在他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掌心冰凉,指腹却温柔,一寸一寸地抚过那片温热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皮肤,从腰侧到后背,从后背到肩膀,一下一下。
并没有进行下一步过分的动作。
他的手停在沈清楠的腰际,没有再往下,嘴唇从他的脸颊移到了他的嘴角,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离开了。
他直起身,暗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看着沈清楠,伸出手,把那颗睡衣扣子重新扣上了。
沈清楠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他的棕色的瞳孔湿漉漉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还没完全从刚才那片柔软的黑暗中醒过来的迷糊。
“不……继续了吗?”
修德司咽了咽口水,喉结在苍白的脖颈上滚动了一下,“嗯,睡吧。
明天你还要去学院。”
沈清楠窝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手指不安分地扣着修德司的胸口。
“杞艾问我,可以来家里玩吗?”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修德司的胸口传上来,手指停了一下,又继续抠,“还有他邀请我去晚宴,我可以去吗?”
他说完,抬起头,等着修德司的回答。
修德司垂眸看着他,手指从沈清楠的发丝间滑到他的后颈,拇指在那块温热甜香的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
“可以。”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只不过晚上七点前就得回来。”
沈清楠掰着手指数,下午三点放学,到晚上七点,四个小时,吃饭、聊天、玩一会儿,应该够了。
“好。”
他的声音糯糯的,抿抿嘴,然后他仰起头,主动亲了一下修德司的唇。
很轻,很快,这是作为伴侣之间的回礼,他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他把脸埋进了修德司的胸口,呼吸热热的。
修德司低头,亲了亲他的耳垂。
从耳垂滑到了耳后,那片皮肤薄薄的,热热的,亲了亲,然后往脖子去。
嘴唇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亲到了后颈那里。
修德司的嘴唇贴了上去,沈清楠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从脊椎到尾椎,从尾椎到指尖,每一寸都绷到了极限,
冷冽的薄荷绿茶香,像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将沈清楠整个人从头到脚地浸透了,浸泡在那片清凉干净的香气里。
不是永久的,不是不可逆的,但足够让所有人知道,这个Omega,有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