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起,但都是墨在弄,开膛破肚、剥皮放血。
白泽对这种屠宰的场面很陌生,平日里顶多是看村里人杀只鸡、过年杀头猪,也都是离得远远的。
原本清澈的水里晕染开一团红色,铁腥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白泽想去帮忙,可一凑近,身体倒先对这股子浓烈的血腥味有了反应,他下意识地捂住鼻子后退,胃里更是泛起阵阵的恶心。
兽人们对种气味虽然敏感,但早已经习以为常,尤其在狩猎过程中,来自猎物的鲜血只会让他们更加兴奋。
“不舒服?”
墨见白泽脸色不太好,于是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问道。
“没。”
白泽咬着唇,压下胃里的不适,在心里不停地暗示自己要适应。
墨加快了速度,没一会儿就把猎物给处理好了,起身看向白泽:“不走吗?”
白泽揉了揉小腿:“腿麻了。”
墨伸出手,白泽握住借力站了起来。
掌心接触的那一瞬,一股凉意透过皮肤传来。
墨眉头皱了皱,看向白泽:“很冷?”
“没,刚手碰水了。”
白泽随口道。
墨等白泽站稳后才松开手,他捻了捻指腹,若有所思。
山洞里兽人们正干得如火如荼,多了些人,干活的速度都加快了不少。
青和星已经来了,在外面收拾临时的灶台,白泽看到了自己的搭子,整个人都有了精神。
墨垂头和珏不知说了些什么,小孩扭头看向亚父,后面几乎一上午都频频往白泽那儿瞅,更时不时凑过来。
咩咩兽类似于现代的黑山羊,皮毛黝黑,两个又粗又尖的角,这会儿已经被墨分割成几部分,肉质红亮紧实,看着就好吃。
白泽将一半的咩咩兽肉焯水后,放入姜片和野葱大锅清炖,另一半则用来烤羊肉串。
吃饭时更是不用喊,兽人们早早地就等候在一旁。
炖得软烂脱骨的羊肉嫩而不柴,温热的汤汁一口暖到胃,简直是唇齿留香。
白泽正盛着汤,两个身影停在他面前,抬头,沅和白清正齐刷刷地盯着他看。
氛围顿时微妙起来。
青和星对视一眼,抿唇不语,吃得正嗨的炎也放下碗筷,赶紧向墨使眼色,奚更是跑到珏身边,防备地盯着他们。
部落里的人都知道白泽和自己亚父一家关系好,哪怕和墨结为伴侣后,也几乎是对沅他们言听计从。
更是在寒潮期将家里的食物给沅他们,把珏饿得在大雪天出去找食物,差点冻死在外头,要不是墨狩猎回来得早,众人一起去找,估计早就没命了。
因此,但凡正常点的人,都对白泽这种行为颇有微词,眼瞅着白泽慢慢改变了不少,沅和白清一来,众人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沅满脸堆笑:“白泽,我特意请大巫去给你看病,怎么样?现在好点了吗?”
“挺好的。”
白泽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白清颇具怀疑:“这是你做的食物?”
白泽没理他,沅名义上还算个长辈,他又算什么。
“我和你说话呢。”
遭到无视的白清很生气,眉头都拧在一起。
沅忙拽了他一下,佯装斥责:“和你哥哥怎么说话呢?”
白清斜睨了白泽一眼,别过头去。
锅里的肉汤在冒着热气,香味扑鼻,沅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白泽,来,给亚父和你弟弟盛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