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也没注意,等饭好了,他走过去仔细一瞅,才发现墨和珏正拿着黑木炭棍,在墙上写字画画。
这父子俩每日积少成多,慢慢也学会了不少的字,尤其是珏,在绘画方面,也颇有天赋。
墙上的两只黑豹和一只猞猁就画得有模有样,排排蹲坐,互相贴得很近,跟拍的全家福似的。
周围一圈大大小小写了几行字,
“我爱亚父”
“我爱白泽”
“亚父爱我”
“白泽最爱我。”
……
一句对一句,跟幼稚的小朋友互相“吵架”
似的,写到中间了,还要争一下位置。
珏在尝到咸蛋黄后,瞳孔倏地放大,他描述不出来这种味道,但就是好吃。
墨和珏的口味很像,他问白泽可不可以多做点这种蛋,说味道很不错。
珏也跟着说:“我会多找些嘎嘎兽蛋的。”
“好。”
白泽笑着点点头,给父子俩夹菜,“喜欢就多吃点。”
吃过饭,墨去刷锅,珏就趴在亚父的怀里,让他摸自己的兽耳和兽尾。
白泽笑盈盈地搂着小孩,继续讲昨天没讲完的故事。
珏舒服地仰起小脸,甚至忘记了自己还是人形,眯起眼轻轻蹭了蹭亚父的手心。
白泽心快化了,捧着小孩的脸,“啵”
地亲了他额头一口。
珏抿着唇,冰蓝色的眼睛亮了亮,他小声问白泽:“亚父,今晚我可不可以和你睡。”
墨洗碗的动作顿了顿,扭头看向伴侣,然后,就听到了他非常爽快地说:“当然可以。”
“我也想和珏一起睡。”
珏错开兽父投来的目光,抱着亚父的胳膊,嘴角微微上扬。
墨的力气忽地变大了,发出“噌噌噌”
的声音,白泽自然能察觉到,为了安抚人心,隔空给他比了个爱心。
但墨依旧郁闷,迅速擦干净灶台,大步走到珏跟前,“没事找事”
地开口:“把耳朵和尾巴收回去,乱掉毛。”
珏也学聪明了,往亚父怀里缩了缩:“我现在收不回去。”
目光可真切了。
看到如此乖的崽,白泽顿时父爱泛滥:“珏不怎么掉毛的。”
珏:“亚父,我明天会早点起来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