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再也不会无缘无故拉黑你了。”
想了想纪岁安又嘟囔了一句:“你是不是没工作啊。”
白知鹤笑了一声,颇为舒爽:“骗你的。”
语气中带点得意。
话是这么说,可纪岁安知道他真能干的出来明天就过来找自己的事情,心里还是有些憋屈,不再吭声。
“岁安你陪着我好不好,我想你想的睡不着。”
“那你就撑着,等撑不住了就会睡了”
纪岁安心里打定他又在哄自己,不太相信他说的话。
“我快疯了,纪岁安,你可怜可怜我不要挂电话行不行?我想听着你的声音,我想抱抱你,我答应你的不会再强迫你了,可是我已经习惯有你在身边了,岁安,你不想让我陪你睡觉吗?”
“安安,你帮帮我好不好?”
纪岁安脸臊的慌,觉得他是犯了痴症,想着他是不是吃药了。
“岁安,你陪我打电话睡觉,在过年之前我都不会再发消息烦你了,我就是想看看你。”
这似乎给纪岁安提供了一个绝妙的选择,不发消息就等于不会再无理取闹,不会再暗地里吃各种理由的醋,四舍五入下来他就能安心过个年了。
可真的是这样吗?
纪岁安直觉没这么简单,但白知鹤好像真的被睡眠不足折磨的精神状态不正常,说话颠倒极其可怜,好像没有别的办法了。
“先说好,你睡觉的时候不能打扰我。”
“安安真傻,睡着了怎么还会说话呢?”
白知鹤的声音带着期待:“你答应了?”
“算是吧。”
纪岁安心里老感觉被他骗了,可又说不明白为什么。
“那现在能打视频电话吗?”
白知鹤小心翼翼的问。
“打吧打吧。”
纪岁安先挂了电话,把他给拉回来再拨通视频。
对面房间一片黑暗,看不清任何东西。
“岁安你在看书吗?”
纪岁安这边是白天,他正在看一本金融方面的书,现在正好被白知鹤打断,手机支在旁边的杯子上,对应着纪岁安的侧脸。
“你不是要睡觉吗?”
白知鹤不再说话了,他看着纪岁安脸上的肉牙有些痒痒,摸着屏幕就当是摸到了实体,可这根本比不上,他的内心就是一口贪婪的水井,永远也填不满,现在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跟学生时期的纪岁安谈恋爱,对方在应付学业的同时还要哄着自己睡觉。
“晚安。”
他轻轻对对方告别。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