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岁安表情一瞬间有些僵硬,随即又快速地恢复自然,轻轻吐出一个滚。
白知鹤突然低头钻到桌子底下,两只手揪着纪岁安的裤子仰着头极其可怜的看着他:“安安。”
纪岁安看了一眼厨房的阿姨又看向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这种情况太容易让别人误会了。
“你干什么!”
纪岁安压着嗓子吼他。
“我想抱抱你。”
白知鹤得寸进尺的两手往上包住纪岁安的膝盖,缩在桌子底下像一条可怜的小狗,纪岁安咬着牙忍住把水泼到他脸上的念头,一根一根地掰他的手指,眼见阿姨要发现了急的朝他大腿踹了一脚。
结果白知鹤纹丝不动地蹲在那里,甚至更加委屈,两只手搂住纪岁安的腿弯,大有耍赖的意思。
“你先起来再说!”
“岁安,我快疼死了,就让我抱一下好不好。”
“你再这样以后都别来见我。”
看到纪岁安好像真的动了气,白知鹤慌忙把手松开。
阿姨打开厨房门告诉纪岁安已经收拾完了她先走了,纪岁安点点头,听到关门声之后立马起身上楼。
白知鹤顺着从桌子底下钻出来追在纪岁安后面想要碰他又不敢碰,可是皮肤叫嚣着要摸到另一个人的身体,甚至每一个毛孔都在努力张开吸收纪岁安身上的气息,脑子也越来越混,嗓子干的冒烟,牙齿相互磨蹭着想要一口吞掉对方。
在这种情况下肩膀上的伤口越来越痛,像一个深深烙进灵魂里的铁章实时提醒着后果,纪岁安扭头深深看了他一眼,反手拧他的耳朵。
“醒了吗?”
白知鹤摇了一下头顺势抱住他不撒手,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纪岁安身上不住的蹭他的脖子。
好香……
白知鹤忍不住磨牙想咬一口被揪着后脑勺的头发抬头,正好与纪岁安对视。
“我让你滚开。”
白知鹤亲了一口纪岁安的下巴,装作没听见趴在他颈窝,两只手抱的死紧生怕松开。
窗外的风吹过来也不解热,纪岁安感觉被一团岩浆包住不透一丝气,身体僵硬地站着没有任何动作。
突然,他感觉脖子被舔了一下,湿热而潮湿的舌头,留下一小片略痒的皮肤,那块被舔过的地方像一把火,“噌”
地从头烧到脚。
可还没等他发作脖子那块就被更多的水液浸湿了,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白知鹤哭了。
纪岁安用力揪他的头发也不肯抬头,心里气的感觉可笑,他凭什么哭?
“想哭滚回家哭去。”
纪岁安僵硬地说。
没想到这句话引来的眼泪更多,白知鹤亲着他裸露在外的所有皮肤,一边哭一边说:“太久了,安安,时间太久了,我不能离开你。”
“你…你发什么疯!”
纪岁安推不开他,脖子连着锁骨那块都黏黏腻腻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口水。
白知鹤不搭话,疯狂地把眼泪蹭到他身上,抱着他让他动不了。
甚至嘴唇蹭着他的下巴想找机会亲一口,但是他不敢。
纪岁安甩不开他自己心里生闷气,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拖着他去处理工作。
简直就是给自己没事找事!
白知鹤好像察觉到他内心的想法,从后面抱着他开始说胡话。
什么太长时间没碰到你了我忍不住,宝宝你太香了
岁安你什么时候能原谅我,我已经很久没睡一个好觉了。
我真的错了,我一直在忍着自己心里的想法,我一直有在改你看见了吗?
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