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亦陵拍拍他烧得滚烫的脸:“起来穿衣服,去医院。”
许是得了妖力精神很多,许凭言也迷迷糊糊醒了,晕乎乎地坐起:“嗯?10,你怎么在这里?”
说话间,毯子滑下,堆在许凭言臀和腿上,露出纤细无瑕的雪白身体,因发烧覆一种迷人的红。
故意的么?
都说了不可能喜欢他,叫这么亲热,还这样蓄意勾-引?
段亦陵自觉看穿这些小伎俩,心无波澜地扯了毯子将人裹好,语气微沉:“去穿衣服。”
脑子虽然浑,但许凭言很乖地起身,蹲在行李箱前翻找,旁若无人地直接在客厅换上。
段亦陵默默转过身去,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后,身后突然安静下来。
“好了没?”
段亦陵不耐烦地问,却并未得到回应,回头一看,许凭言确实已换好衣服,但蹲着一动没动,不知道又在搞什么鬼。
段亦陵黑着脸走上去,发现他将一双袜子分别套在了手上,然后……睡着了。
到现在,段亦陵开始有点分不清这蠢猫是故意装傻,还是脑子真的缺根筋,毕竟维持笨蛋人设并无什么魅力可言。
不过他懒得纠结这些,蹲下后按一把许凭言的脑门,阻止他栽进行李箱里,在他因跌坐在地惊醒时,段亦陵已扯出袜子套在他白净的脚上。
许凭言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面前给自己穿袜子的男人,在他说“另一只”
时,乖乖将另一只脚伸过去,而后亦步亦趋地跟他出门。
路上段亦陵本不想管他,然而才一会儿没看住,许凭言就险些被电梯门夹住脑袋,为了让他活着到达医院,段亦陵只得抓着他的手腕,勤勤恳恳直至将人塞进副驾驶。
弯腰给他扣安全带时,许凭言半阖着眼,撑着精神看他,睫毛与呼出的灼热气息一起扫过脸颊,带来陌生的痒意。
“看什么?”
段亦陵睨他一眼。
许凭言笑起来,声音因为虚弱变得软绵绵:“你不坏,咪原谅你了,不生气了。”
这抹笑容像随意路过的顽皮的猫,没有停留,尾巴却擦过心口,段亦陵难得愣住,才很冷淡地回答:“谁管你。”
去医院的路上,段亦陵为防他又昏睡醒不过来,只得与他聊天。
“怎么发烧的?”
“不知……不知道,可能淋雨了。”
许凭言缩在真皮座椅上,捂着肚子,小脸皱得很紧,痛苦的低吟时不时从紧抿的唇齿间漏出。
“谁让你忘拿雨衣。”
段亦陵不咸不淡地说。
“谁让你气……气咪。”
许凭言也毫不示弱。
“晚餐吃了什么?”
“两……两个猫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