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往的经验,许凭言知道段亦陵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于是抓紧时间赶紧写作业,并提起十二分精神,瞪大眼睛逐字逐句检查。
几乎是他完成的下一秒,段亦陵推门而回。
“怎么样?”
许凭言紧张而期待地望过来。
“外形是非常接近。
段文去酒吧的那天,左鸿也确实有往来路安的行程记录。”
不过段亦陵他们清楚,仅凭这些,证据还不够确凿。
阿显跟着段亦陵做事也有好几年了,考虑也逐渐全面,很快翻出左鸿的银行账户有几笔大额转账,跟财务科科长于泉的往来也比较密切。
左鸿显然只是个棋子,听的是于泉的命令么?
今年是换届之年,野心之辈蠢蠢欲动是正常的。
于泉在局内人缘不错,工作能力也强,确实有一争之力。
聂紫芸的生日宴于泉有到场,他可能佯装离开再复返,路上被嗅觉灵敏又警觉的乌犀犬发现,继而被侍从目睹这番鬼祟行踪,于泉面上装作有事返回,事后逐个杀害。
非常合理。
但段宝成并不参与这些斗争,如果于泉真的是凶手,根本没有杀他的必要。
段亦陵想到两种可能。
一种是于泉想要获得段家的支持,通过与段庆乡交好,继而接近段宝成,但段宝成始终不为所动,最后只得残忍将其杀害。
这个可能性太小,逻辑不通。
另一种情况,于泉有把柄在段宝成手里。
段亦陵更倾向于这个。
不过无论是什么原因,很快就能知道了。
段亦陵检查完许凭言的作业,见小猫妖还拿着笔走神,他便屈指轻敲小猫妖的脑袋,语气还算温和地警告:“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私自去找人。”
“知道啦。”
大概是又想到了爷爷,许凭言虽不至于伤心了,但心头还是空落落的,他下意识靠着段亦陵,感受对方手臂上传来的温暖,才踏实不少。
段亦陵指腹轻蹭他侧脸,等小猫妖贴上来,便自然地用掌心接住,一遍又一遍抚摸。
许凭言的脸真的很小,段亦陵几乎一只手就能掐住大半,触感仿佛蒸得完美的白面馒头,又软又热,可爱到想揉碎,但自然是狠不下心的。
他垂着泛红的眼角抬起头,依恋又柔软的模样勾得段亦陵难以自持,抚摸便转为捧,亲昵暧昧的吻声慢慢在桌前响起。
许凭言虽然在慢慢恢复记忆,但骨子里还是单纯的,自然想不到主动要求这些事。
段亦陵最近恢复工作,又特别忙,本人又是极为克制的性子,因而出租屋那晚后不曾再做过,至多亲吻,或是用其他方式对付一下。
不过真的要烧起来,也是一触即发的。
许凭言先被抱到坐在段亦陵腿上,晕晕乎乎的时候又坐到了桌边,某刻天旋地转的,又摔倒在柔软的床上。
他衣衫缭乱,露在外边的皮肤透着诱人的红,像通过春夏积蓄了蓬勃力量的果实,红艳艳地挂在枝头,清纯又不知收敛,生怕旁人不知他有多么甜美。
等被掐着了,摘下揉烂,他才可怜兮兮地求饶,但这时已无济于事。
段亦陵确实很节制,因为他清楚真要开始,许凭言想结束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
等小猫妖抱着湿漉漉的尾巴缩在他怀里哼哼唧唧时,已是夜半。
许凭言困得睁不开眼睛,段亦陵没想弄醒他,掐了个除尘术,眨眼就将他里里外外洗干净,乱七八糟的被褥也变得整洁,以便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