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基本功到位,郁词学得很快,拿剑的姿势也很帅气。
他着一身黑衣绣银边,戴着高马尾假发,骑马仗剑,发丝随风飘逸,颇有几分少年侠客的潇洒肆意。
钟林默在旁边看一会,觉得他俩也练得差不多了,就说:“我想了想,要不你们试着把马背上那场戏过一遍吧,趁今天正好在。”
两人没什么异议,反正迟早都是要拍,提前找找感觉也好。
这场戏讲付生灵被“正派”
围攻,受了重伤,楼还夜去救他,把他抱上马背一起逃亡。
钟林默给两人指导了一下,比划来比划去,最后指了指沈栩然的腰,“这里,从这里哈,到时候会有个特写,注意手的姿势,要好看。”
“还有,你要公主抱,知道不?”
郁词顺着他的指向看了一眼。
艳红衣衫,轻纱一般的绸缎,中间的系带松松垮垮,但那处的弧度却似月牙弯刀的刃。
“要公主抱哦。”
沈栩然刻意强调,问他,“你会不会?”
郁词抬眸看他,勾了一下唇。
很快那手指触到柔软带韧的腰枝,在绸缎上轻轻一滑,轻松地把他抱上马背。
随后郁词翻身上马,将他圈在怀里。
“驾!”
一拉缰绳,马儿奔跑起来,那人的身体散发着温热,很软,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随着颠簸而一抖一抖的。
发丝擦过他的下巴,有点痒。
像心跳一样,一次又一次,撞在他的胸膛上。
钟林默坐车跟着视角,喊道:“你受重伤了,软一点软一点!
!
再靠近一点——”
“哎对!
就这个感觉。”
沈栩然调整动作的时候,脸颊蹭得他痒痒的,胸口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在郁词的控制下,马儿步伐放慢,沈栩然突然从他肩头伏起来,捏住他的下巴,是一个极其亲密且暧昧的调情姿势。
对方笑看着他,像真的受了伤那般喘息,扑在他耳边,“救我作何?让我死了岂不痛快……”
是台词。
郁词看过很多遍。
“我不会让你死。”
他已不需要回忆,自然而然就能够接出下一句,但说出那几个字却用了很大的力气,“因为。”
望进对方的眼睛,他说:“我忘不掉你。
沈栩然,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