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词却猛然松开他,难得的新鲜空气终于重新灌入他的肺部,沈栩然大口喘着气,耳边同样充斥着那人的粗c,他刚要开口说话,下一秒却天旋地转——
郁词居然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小博美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在他们的脚边绕来绕去,嗷嗷地叫唤,又像是在跟郁词示威,叫他不要这样欺负自己的主人。
但此刻已经无暇顾及其它,郁词抱着他,一边埋头嗅着,一边加大步伐往前走。
沈栩然就那么醉眼朦胧地看着他,这张脸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心道难为他喝了酒还能轻车熟路地找到卧室的方向。
郁词打开卧室的门,凭着本能反锁,“咔哒”
一声,小博美被无情地关在了外面。
他急躁地将怀中的人丢在了床上,柔软的床垫发出轻响,对方的身体微微弹起,郁词顷刻压上,又把他按在床上吻。
明明今天下午才当面解决过,他那股狠劲却像是憋了几百年没发泄过一样。
把沈栩然当作了能够拯救他性命的唯一稻草。
郁词眼神晦暗,幽幽地盯着他。
美味的食物,他要一寸一寸,嚼碎咬烂、吞吃入腹,变作自己体内的一部分。
衣物零零散散落了一地。
哥哥的身体是那样的敏感,轻轻一碰都会发颤,他听见沈栩然叫着他的名字。
此前那几次都只能算是互帮互助,但这次不一样,是真真正正的身体接触。
郁词忍不住将人翻过来,背对着自己。
窗外透进些许月光,沿着背脊的弧度,自那漂亮的肩胛骨流淌至后腰。
像是起伏的水波线,隐隐有蓝色的墨在流泻。
他下意识地俯身,吻上去。
视线拉近,图案愈渐清晰。
他才发现,原来在那人的腰窝处,覆着一片冰蓝色的蝴蝶印记。
不同于寻常纹身,没什么线条,正同于那些记忆给他的感觉,是朦胧的、深蓝的。
浅浅晕染着,在黑暗中像是发着光。
蝴蝶姿态灵动,扇动着翅膀,仿佛要飞走。
郁词静静地注视了一会,接着,用指尖去触碰,很轻很轻。
破碎的、冰蓝色的蝴蝶,让人记起那个夏日的小河边。
那时他说:“如果做成标本,就能永恒了。”
而此时他又想,蝴蝶落在了我的手指间——
哪怕只是片刻停驻也好。
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耸起的肩胛骨,也像是一对蝴蝶的翅,等着他的指腹轻捻。
沈栩然的骨骼线条极其优美,轻薄又不失力量感,刚好能藏住那只翩翩的蝶。
他再次埋下头,温柔添吻着。
月要间传来湿热的触感,沈栩然有些受不住,几乎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下,不想太失态,只能用手指紧紧地攥着被单。
谁知这样的反应却让那人变本加厉。
他顿觉不妙,手掌用力撑在床上,挣扎着想要翻过身来,但已经晚了。
郁词根本不容许他在此刻反抗。
轻而易举按住了他的两只手腕,比刚才更加过分,居然在后面顶n起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