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郁词蓦地扭头看过来,直直地盯住了沈栩然的眼睛,语气里带着死一般的平静。
“你为什么不要了。
沈栩然移开视线,没有回答。
他又重复了一遍,几乎是在低吼着:“为什么不要了!
!”
“你为什么不要了?为什么不要了!”
他得不到回应,突然爆发一样,三两步就走到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栩然。
利用身高和体型的优势,一只手撑在门框上,将他牢牢圈在了自己划定的范围内。
“不要了为什么不毁掉。”
“嗯……为什么不丢掉呢?放在柜子里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哥哥!”
他整个动作都是极其强势的,话语步步紧逼,可表情却很受伤,仿佛有人将他的心收下,又亲手从高空抛落了——
他的真心,就如此不屑一顾吗?
沈栩然迟迟不回应,郁词就用手指扣住他的脖子,微微俯下身去,要给他戴上。
前者察觉了他的意图,立马挣扎着想要推开——
郁词冷着一张脸,手上更加用力,不容反抗地将他固定住,冰凉的指节绕到颈后替他扣上,动作是强硬的,也是温柔的。
而沈栩然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终于在此刻出现了裂痕,“我不戴了!
我说我不戴了你听见了吗!”
郁词神情微微一顿。
接着抿紧了唇,又或许是气得在咬牙。
他不顾对方的抵触和反抗,强迫着锁好。
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语气很轻:“那你为什么不扔,放柜子里什么意思?”
“哥哥,我早说过了……”
那双又黑又沉的眼珠盯着沈栩然,那一刻,他感觉像是被甩不掉的恶鬼缠上了。
郁词再次俯身靠近,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鼻尖。
语气低低沉沉,很好听,却如似恶魔低语,“乖一点,你逃不掉的。”
空气像是停滞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沈栩然也笑了,“不装了是吗?”
他点点头,扯着对方衣领,不再像之前那般勾起独属于那人的小狗骨头项链。
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黑色的玩意,在郁词面前轻轻晃了晃,他尾音上挑。
“你,监视我?”
郁词瞳孔晃动了一下。
但下一秒就恢复了平静,显然沈栩然会问出这样的话,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
是分别前的那个吻。
郁词吮咬着他的唇,将手移至他的胸口,将那枚监听器,夹在了外套隔层里。
沈栩然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唇边笑意更甚,“刚开始发现这个的时候,我真的很难过,不敢相信你居然这样的不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