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栩然被他逗笑了,又觉得有些伤感,“什么啊,我当然是真的人了。”
郁词贴上来亲了一口他的嘴,发出啾的一声响,带着巧克力味道的奶油……
让这个夜晚仿佛也被甜甜的味道所笼罩。
可又是朦朦胧胧的,映在彼此眼睛,深蓝的光晕就似一场随时会飘散的梦。
夜风摇曳着白纱似的窗帘,一对影子倒在床上,紧接着是男人低低的呢喃,“哥哥我好喜欢你吃醋的样子,你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沈栩然用手推开他的脸。
“不能。”
郁词抓住他的手,低下头猛嗅一口,嘴唇和鼻梁都轻轻贴着他的手背,“哥哥你爱不爱我爱不爱我爱不爱我爱不爱我……”
忽又抬起头看着他,“爱不爱我!
!”
郁词眼睛亮亮的,那恰到好处的泪光浸着,就如同漆黑夜海里水波晃荡的星。
这次沈栩然笑了,很轻地说:“爱你。”
然后亲了他粉扑扑的脸颊一口。
郁词把他压进柔软的被褥里,一边轻咬他的唇,一边说:“我不喜欢你对别人笑。”
沈栩然按住他的脑袋,笑着回吻他。
近乎引诱般地舔咬了他一口,“不喜欢吗?”
“不喜欢。”
郁词再次埋下头。
这个吻很深,也很漫长。
直到窗外月光透进帘幔,悄然漫过床沿,把两道交叠的影子温柔的拢在一起。
似要尝尽他的甜涩,吻到嘴唇都发肿发痛,郁词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哑声问他:
“可以只对我笑吗?哥哥。”
两人做完以后,郁词躺在一边直接睡了过去。
沈栩然去拿了条湿毛巾帮他擦身。
结果刚擦了两下,就被对方一把抱住,无法再继续动作,“哥哥,你不要走。”
沈栩然僵了一下。
观察几秒后,他发现郁词根本就没有醒过来,说完那句话就松开手,再次陷入了梦境。
沈栩然垂着眼,轻轻擦拭着他的脸。
目光落在那正熟睡的脸庞上,睫毛在昏暗暖光下投出细颤的影。
那句“你不要走”
,仍悬在空气里,似一根细线,紧紧缠绕住他的心口,让他无法呼吸。
长夜漫漫又寂寥,最爱的人就在眼前。
可却不知道要如何将两颗同样跳动的心,毫不排斥、毫无隔阂地熔铸在一起。
明明身体已经那么近那么近。
明明两个人已经很相爱很相爱。
沈栩然就这么躺在他身侧,和衣睡了一夜。
明天一早就要坐飞机,去外地出一趟差。
他们这一行来回飞是常态,沈栩然没睡上好一会,天刚蒙蒙亮就起来了。
郁词昨夜怕是喝得不少,还蒙头睡的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