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好几次后,郁词不干了。
直接拿出杀手锏,一哭二闹三撒娇,“干嘛呀哥哥……”
“干嘛不让我亲。”
他睁大那双无辜的小狗眼,故意凑得很近,声音也装得可怜:“你不喜欢我了吗?”
沈栩然很轻地笑了声,没有回答。
片刻后才悄然靠近他身旁,说:“不想亲。”
有熟悉的香气飘进鼻腔,郁词喉结滚动一下。
继而听见他暧昧道,“想被你……”
后面的字句被淹没在走廊的风里。
郁词却像是一张被火点燃的纸,迅速蹿起了温度,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看向他的目光肉眼可见地晦暗下去。
沈栩然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推开他的胸口,嘴角缓缓勾起,“但是要等晚上回去哦。”
二人没有耽搁太久,一同回到杀青宴上。
郁词不坐主座,坐在了沈栩然旁边。
沈栩然能感觉到,他这一晚上不太好受,忍得都快不行了,在一旁情不自禁偷笑起来。
等到杀青宴终于结束,郁词再也等不及一般牵起他的手。
准确地说是攥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脚步也很急,沈栩然没拒绝,只是在身后勾着嘴角笑,“急什么?还怕吃不到。”
今夜星星好似比以往的多。
但郁词却来不及欣赏,打开房门,就一把抱起沈栩然,大步流星地迈步到卧室。
沈栩然只感觉天旋地转,他被丢在了床上。
床榻很软,承着他的重量回弹了好几下。
但紧跟着,另一个人又整个压了下来。
郁词很急躁。
他实在急躁。
从未如此急躁过。
压着他胡乱吻着,拼命地吸进他的味道,像是要解渴,像是要止住自己的病症发作。
他是那样地渴望着、需要着对方,也同样需要着对方的需要。
当他感受到,那个人也需要着自己。
那一刻无异于在燃烧。
呼吸交错,空气里有什么湿湿的融合在一起。
他凑到人耳边问:“为什么生气?”
沈栩然不说话。
郁词就更卖力地吻他、竭尽全力地讨好他,“哥哥,我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