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信:我不敢我不敢啊!
我马上就删,昨天搞忘记了,你不信来我家里检查都行。
。
郁词关了手机,没继续回了。
和好么?可能再也不会了。
那个人已经对他彻底灰心失望了,已经不要他了。
长大以后的世界就是这样,失恋了,情绪崩坏。
可生活和工作都要继续,不能像小时候一样,摔倒就趴在地上哇哇大哭。
什么也不用再管。
接连好几日,郁词的集团事务都很忙。
还会产生或轻或重的幻觉现象。
这是他前几年病情最严重的时候才有的情况。
工作时,他总是能听见那人在耳边说话。
走进家里,也能见到那人似笑非笑地看他。
郁词有时候都要分不清真假。
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又出现了问题。
也许是病情本来就没痊愈,只是被短暂的幸福和美好所压制,好情绪占了上风。
让他短暂地做了一回正常人。
他多希望那些幻象都是真的,沈栩然还没走,还没有离开他,没有对他彻底失望……
郁词每晚都失眠,情绪波动很大,不仅出现幻觉,还伴随着眩晕、呼吸困难。
好不容易睡着了,又会被梦魇缠上。
这种状态实在是太难受,太煎熬。
他迫不得已重新吃了药,并且加大了剂量。
但只要一停药,就又会反复。
他的精神状况太差了,影响白天的工作,他现在和以前不一样,是集团负责人。
公司有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决断处理。
郁词只好抽空去看了心理医生。
其实他挺不想看医生的,每回去就是开药,这样那样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药让他吃。
好像吃了就能痊愈,实则不能。
他就像一条被拴住了绳子的狗,不能咬也不允许叫,不能得到自己需要的食物。
只能乖乖地被束缚着,听从管教和发落。
不过现在这样维持着也挺好的,至少情绪被抽离,没有波动,不会神思恍惚。
不会总是看见梦见那个人对自己不好。
这个没有星星和月亮的夜晚。
郁词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把那张明信片翻来覆去地看,破旧的纸张被他塑封起来。
确保以后不会再次遭到损害。
虽然仅存的字迹断断续续,但他大概能猜到哥哥那时想说的是什么,[如果能,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