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沈栩然往自己身上按,让两具汗湿的身体贴的更紧,“不,这才刚刚开始。”
什么意思?这才刚刚开始……!
!
郁词说完这话,就立刻伸手去拿抽屉里的东西,很快,一个小药瓶被他捏在手上。
他咬开了就要往沈栩然嘴里灌。
沈栩然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偏头躲开,又抬手捏住郁词的脸,挑衅道:“就算你把我关起来,我也再不可能爱你。”
看着对方的睫毛,眸里的光不住晃动,似是受了惊的小虫子扑腾翅膀。
他弯了弯眼睛,那刀刃刺向对方,也划伤自己。
“伤心吗?心碎吗?你又能怎么样?”
“操死我也没用。”
其实他在离开之后,稍微冷静下来。
当失望褪去爱意依然翻涌时。
也有想过郁词会不会来找他,还是会接受这样的结果。
于是跟表弟谈事情那天,就顺便让媒体发了通稿,大炒特炒了一波,为的就是让郁词看到。
可郁词一直没来,也没有发消息质问他。
实在是很反常——算了,有什么好反常的呢?那样哭求都没留下,会放弃再正常不过了吧。
别人的世界又不是非要围着你转。
但他还是太了解郁词。
知道郁词一定会来找他。
不得不承认在内心深处,也隐隐期盼对方不要放弃他,再多解释一句。
再多纠缠、再多挽留一些。
而现在,就好似越是爱他,越是在意他,越想用伤人的、难听的话去刺他。
想要看见他失控,看见他为自己再一次红了眼眶,再一次溢出眼泪。
像那晚一样。
像以前一样,做那只围着他转的狗。
郁词原本冷然的神情果然有了变化。
看着他好一会,眼神简直恨不得将他咬碎。
手中的小药瓶没拿稳,轱辘轱辘滚到枕头边,郁词也没空去管,呼吸起伏了好几下,突然转移话题问:“那个人是谁!”
沈栩然觉得自己又畅快了。
真的很诡异,他是变态吗?他好像很爱看郁词被自己气到眼眶发红的可怜模样。
沈栩然一笑,明知故问道:“你说的什么啊?什么谁不谁的。”
“告诉我。
我要听你说。”
“你难道没有去查么?但凡郁总想要知道的,不就是动动嘴巴那么容易的事情吗?”
他有意把“郁总”
两个字咬得很重,仿佛刻意强调着他们如今已然生疏的关系。
郁词沉默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