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是忍不住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定要跟哥哥说哦,不许自己憋着,听见没?”
郁词认真点点头:“嗯嗯!”
沈栩然家里公司的危机解决了,他前段时间搭进去那些钱,也就毫发无损了。
郁词的黏人劲儿只增无减,但沈栩然也能察觉到他在努力改变,在一些细节上有意收敛自己的控制欲。
有时候沈栩然会对他说,“你其实做自己就好了。”
郁词便眼睛一亮,亲昵地蹭蹭他的脸:“真的吗?那我现在就想……”
说着手上就预备开始不规矩。
“……”
沈栩然真的觉得他对这事有瘾。
笑闹着拍掉他的手,“这还走在路上呢,要不要脸。”
臭小狗……太那个啦!
!
郁词莫名其妙买了很多套西装,没拆的在家里几乎堆成了一座小山,晚上工作完回来就在客厅里挨个试给沈栩然看。
沈栩然说够了够了,也不用这样。
郁词立刻当着他的面脱衣服,表示:“不行,哥哥必须看。”
不仅有黑色的。
还有灰色的,白色的……款式各异,每一套穿起来感觉都不一样。
尤其是那纯白衬衣拉到一半时,锁骨上面靠近颈窝的地方,那一粒小小的烟疤。
总让他想到那晚。
心是热的,身体也是。
他们两个都出了很多汗。
那是一种难忘的,从身到心彻底的结合——
在那个被牙齿咬住的瞬间,随着耳边滋啦声刮擦耳膜,共享的疼痛让他们感觉到强烈的占有。
同时也被对方所占有。
沈栩然一直记得那一刻。
他想,他这辈子也不会忘记。
那短暂的几秒钟,小狗的身体抖得那么厉害,可是却更加动情。
全部留在了他的身体里。
随着伤口结痂,愈合。
那烟疤变作了一粒圆圆的,完美的伤痕,新生的肉粉红得像吻痕。
沈栩然嘴上说着够了,实际上还是很喜欢看的。
谁叫他家小狗怎么看怎么好看呢?
这么想着,郁词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穿着那套浅灰色西装压了过来,撒娇一般。
“哥哥,我好看吗?”
沈栩然垂眸看着他,没说话。
扯住他的领口,给了他一个深深的、绵长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