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调局队员立刻记录。
许成远脸色变了:“够了。”
“够不了!”
周曼忽然崩溃。
“我凭什么闭嘴?这些年坏人都是我来当,好处全是许家拿。
林晚死了,你娶我进门。
许安没了,许家的阵稳了。
许知寒病了,你不用再担心林家那边追究。
现在出事,你让我一个人认?”
她越说越激动,眼里全是血丝。
许明霁站在楼梯口,手指扶着栏杆,几乎站不稳。
他第一次完整听见这些事。
不是猜测,不是许知寒的冷言冷语,是周曼亲口说出来的。
他一直抢的东西,从来都不干净。
许家给他的优待,顾家的婚约,他从小到大被偏爱的身份,全都踩在这些旧事上。
许明霁忽然有点想吐。
就在这时,客厅灯忽然闪了一下。
周曼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僵硬地转过头。
楼梯旁边,不知何时站着一道模糊的影子。
何桂兰。
她脖子上还带着那道勒痕,右手少了一截小指,眼睛直直看着周曼。
普通人看不清,只能感觉到客厅忽然变冷。
可周曼看得见。
她尖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别过来!”
许成远脸色也变了。
他看不到完整的魂影,却能感觉到那股冷意。
特调局队员立刻警戒。
其中一人按住耳麦:“陆队,现场出现怨魂波动。”
耳麦里传来陆闻川的声音:“别动她,她不是去伤人的。”
客厅里,何桂兰一步步走向周曼。
周曼双手撑着地面往后退,眼泪糊了一脸。
“不是我推你的,是你自己掉下去的!
我只是……我只是没让人救你。”
何桂兰停在她面前。